話沒說完,制作人抬起頭的時候,止森人就不見了。
老婆跟著別人回家了,這讓止森怎么忍
他抬手雙擊兩下額間,轉眼就從賽博空間退出去了,只剩下片場里唯一干正事的制作人,像個傻逼呆站門口甚是尷尬。
池依依從賽博空間下線后,第一件事就去干飯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跑到廚房里頭,張口就是媽“我要吃飯”
女傭露著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接二連三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來,餐具都是熱的。
“小姐請慢用。”
走在最前頭的女傭應該是剛踏入社會的少女,義體化程度不高,家里人都在司家做事。她將菜盤放到飯桌上后,有些漫不經心地四面遙望。
發現沒有她想看到的人后,大著膽子問池依依“要等司禮少爺一起來吃嗎”
“不用。”池依依嗦著青菜,像小倉鼠一樣咀嚼咽下后才回復“孩子不愛吃飯怎么辦,餓他幾頓就好了”
能不能尊重一下殺人魔大反派
“”小女傭抿了抿嘴。
她看起來似乎想為司禮說什么好話,卻被站在她身后、扮相成熟的女人捏了一把腰肉,委委屈屈地離開飯桌了。
臨走前,她掉了一張手帕。
正好落在池依依的腳邊。
池依依好奇撿起來一看,手帕是純色樸素的款式,但是角落居然用粉線繡著司禮的名字,被一個碩大的桃紅愛心包裹在里面。
看來哪怕賽博世界了,芳心初動的少女依舊會將自己喜歡男生的名字,寫在小本子上,刻在隨身物品上。
小女傭居然暗戀司禮嗎
池依依一邊吃飯一邊好奇盯著手帕的名字看。
就在這時候司禮如同鬼魅般出現了。
他一邊埋頭檢查通訊器上顯示的資料,一邊從飯桌旁快步經過,和池依依擦身而過同時,不小心把手帕碰掉了。
“抱歉。”
司禮似乎是很忙。
撞掉桌面上的東西后,他連視線都沒從通訊器上離開,彎腰撿起手帕塞到池依依手里,抬腳就要往外走了。
走一半。
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身著高檔手工西服的身體僵硬,裹在深色西裝褲里的長腿默默倒退,走回池依依身邊,他指著桌面上的手帕,表情疑惑、眼神莊重。
“”池依依含著一顆西蘭花“嗯”
“如果我看的沒錯,這是我的名字和一個愛心。”
池依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手帕上的字,狠狠點頭“對啊。”所以賽博世界是資本主義,所以原住民都不太認識中文了嗎
文化入侵好可怕。
池依依為這個世界搖頭,默默轉回去繼續恰飯。
然而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司禮的大腦里正在展開一場頭腦風暴。
他看著手帕,短暫的思路空白后,理智重新回到它原本呆著的地方,開始分析當下現狀。
手帕上繡著司禮,一個大愛心,正常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手帕在池依依手上,應該是她吃飯后用來擦嘴的隨身物件。
兩者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池依依喜歡他
池依依為什么喜歡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的他放下戒心只有兩天時間而已啊。問題實在太多了,還不是工作性戀司禮能自主找到答案的領域。
他開始回憶自己對池依依做了什么出格的舉動,才會讓她產生這種想法。
從池依依的視角來看
首先他給她找了一份正經的、十八險六十七金的超夢演員工作。
知道她沒有地方住,主動將她接到家里。
發現她被女傭欺負,立刻將家里的傭人換掉。
讓她在拍戲的時候考慮借位,不要被莫名其妙的男生欺負了
什么情況。
怎么感覺還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