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10,10地漲。
直播間觀眾都麻木了。
想要攻略男神就對他說你禿頭,學廢了嗎
想要攻略男神就吃他家的天鵝,學廢了嗎
學廢了學廢了,天鵝很好吃,現在在賽博監獄接受教育中
男神拉黑了我并對我說“管好你自己”
第二天
又到了要上班的早晨。
池依依被司禮提著準時上班,困得眼神都是空靈飄渺。
期間制作人跟她說話,完了后回來跟司禮炫耀“今天的依依太乖了,我說什么都夸我,都給我夸不好意思了。”
“哦”司禮忽然感覺手里的咖啡是酸的,但是語氣依舊平淡“夸你什么”
“夸我太英明了”
“是嗎”
司禮當場表示不信。
他將池依依喊過來,語氣平緩和善“我要扣你工資了。”
池依依“老板太英明了。”
好的,確認了。
這人還沒醒來呢。
剛剛還開心得找不到北的制作人黯然退場,只留下困得迷糊的池依依和司禮兩人一齊,單獨呆在辦公室里。
司禮正在處理儀器的事情,一抬頭,就看到女孩靠坐在沙發上,纖長的睫毛耷落下來,那雙純粹漂亮的眼瞳都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沒多久,呼吸聲逐漸綿長,看來是進入睡眠了。
現在才早上八點。
有那么困嗎
司禮好奇靠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孩的睡顏。
他看得認真。
也只有這種時候,女孩沒有回望的時候,他才敢直白地盯著對方看。
睡著的池依依比醒著叭叭亂說話的樣子可愛多了,全身沒有任何金屬的部件,軟綿綿的,就像不會動的布娃娃那樣,唇角微微勾起酒窩深陷,怎么會有人連睡覺都那么可愛
忽然,池依依伸手撓了一下腹部。
再將手挪開的時候,扣子勾住衣服,上衣下擺直接被掀到胸下了。
白皙連毛孔都沒有的大片皮膚忽然出現在眼前,嚇得司禮接連后退好幾步,視線著點也慌亂移開,強制性地落到其他地方去了。
場面忽然變得尷尬和灼熱。
他想離開,又擔心女孩一直這樣晾著肚皮,會生病吧
司禮沒有忘記,池依依是一個要睡十二個小時,步行五百步,時不時就想辭職的小廢物。
他可不想第二天得知她生病的事情,讓本就緊張的拍攝工作變得復雜。
司禮想找毯子蓋上去,又不想直面那一大片異性的皮膚。
于是他決定拎起一條毯子,像投籃一樣將毯子丟出去。
試圖扔一團展開的布,比想象中艱難很多。
再加上司禮不敢把目光放在池依依身上,于是只能憑著感覺空手扔毛毯了。幾分鐘時間,池依依躺在的沙發上就堆滿了毛毯,人醒來都沒地方下腳的那種。
扔到最后,司禮手邊只剩下最后一條毯子。
他定了定心神,鼓足勇氣走到池依依身邊去。
雙手捏著毛毯輕輕放在池依依的身上,她立刻舒服得將手放在上面,美夢般的砸吧嘴,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就好像眼看家養的小動物安然自得地躺在你身邊睡覺一樣。
司禮感覺自己的內心逐漸柔軟。
忽然,一聲暴喝聲響起。
“混蛋,你在干什么”
隨著聲音一起發生的,是止森的從天而降。
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直盯著,直到司禮做出疑似不軌的行為后,他才角落跳出來。幸好司禮躲閃及時,不然真會被他的大尾巴掃到。
止森雙手攬住池依依,將她護在自己的懷抱里,齜牙咧嘴“你想干什么,不要碰她”
就像一只護食的小獸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