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的臉就停在女孩臉龐一拳開外的地方,既不移開也不貼近,死守著最后底線。
池依依低頭,甚至可以看到男人放在床上的手,正在無意識緊握床單。
“就這”池依依發出靈魂質問“你是沒做過嗎”
司禮
有這么明顯嗎
被對方一瞬間看出本質,司禮面上不顯,實際心里卻有些慌張。
他輕咳一聲,強壯淡定“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你呢,你做過嗎”
“沒有。”池依依誠實得非常自信,可明明她自己也是一只小菜雞卻敢對司禮指手畫腳,“但這些不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嗎”
“為什么你沒有”
池依依瞇著眼睛上下打量司禮,最后作出總結“除非你不是男人。”
“”
司禮被連著懟了幾句,差點忘了自己是來教池依依拍床戲的。
心里懷揣著老師的責任,他強迫自己面上冷淡如初、語氣更加沉穩自信“像這種事情,雙方要非常自然地躺下去才能進行。”
“我們要在對視瞬間立刻親上,然后你要閉著眼睛,我要在接吻期間把你的衣服脫掉,兩人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接下來的動作就會很自然了學會了嗎”
池依依聞言,一雙桃花眼瞪得圓圓的。
她有些驚奇地說“你怎么能用這么純的語氣,說出如此虎狼之言。”
“而且你什么都知道,卻才做了第一步對視,就停下了。”
司禮難得沒有反駁。
兩人坐在床邊,面面相覷。
這一刻他們的腦回路倒是出奇同步了。
統一都忘了他們現在在拍戲,還以為這是現實,他們真坐在床邊猶豫怎么繼續下去。
當然。
司禮卻開始逐漸明白自己的真心。
哈哈哈哈兩個小菜雞
不懂就問,這兩人是打算對下劇本再繼續嗎
司禮說的那些,在他們坐下開始聊天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你們是不是不行
司禮可能真的不行。
現在的他,肉眼可見緊張得無法呼吸了。
池依依側頭望向他的時候,他的目光正在凝視著地面,利落的下顎線生來就漠然的五官,緊繃凝結在一起后變得更嚴肅了。
蹙眉,好丑。
這樣想著的池依依,干脆撲到司禮身上,親吻他的眉心。
換做平常有人敢這么撲司禮,早就被他一槍干掉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怔滯坐在床邊,被女孩上下得手。
第一吻落下后,她才抬頭笑著問“你是打算和我聊一整夜嗎”
“一直坐在床邊聊天,怎么可能自然得起來”
說話的同時,池依依也沒閑著,不斷用柔軟唇瓣撞擊那一處額間溝壑,直到把男人面上那代表忙碌和心思重的特征撫平,才滿意地停下來。
她托著司禮的臉,“現在呢”
“我現在的表情可以了嗎
可以。
簡直不要太可以了。
司禮再怎么小菜雞也是成年人了,在開放的賽博世界成長至今,耳濡目染什么都見過了。幾乎下意識就要反客為主,一手托住池依依的臉龐,一手攬住她的腰。
將唇附到女孩唇上。
從對視,非常自然地推到第二階段。
嘖嘖水聲于室內響起。
池依依感覺自己嘴唇像被過電一樣戰栗,但她沒有拒絕蕪湖,白嫖男人了
也是因為她的“躺平”,司禮察覺女孩的順從,干脆放開了動作將她用力親,砰砰砰的心跳聲交纏在一齊分不清誰是誰。
但是司禮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