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依依現在就屬于遲到1個小時破罐子破摔的終極階段。
她換一身衣服還洗了臉,拿上課本慢騰騰走出出租房,還在路上買了一袋干蒸邊走邊吃。
好不容易地鐵轉巴士回到學校,人都走到教學樓門口了,她居然還有一番閑情雅致賞花池依依就跟沒課人一樣,站在花叢中“這個花,好新宣啊。”
感受了一番大自然的氣息。
然后才慢騰騰走到三樓、往馬教授的繪畫教室方向走去。
殊不知池依依站在教學樓底下賞花的樣子,被坐在一樓窗邊的某個男生看見了。
這是一棟理工科和藝術課共用的綜合性大樓,三樓在講繪畫史,一樓在上高等數學課。
單調枯燥的數字回蕩在空氣中,耳邊只剩下刷刷的動筆聲,和低聲交談解題過程的囁嚅這就是數學系。
乏味日復一日的解題過程,卻很適合人生同樣乏味寡言的傅臨樹。
他右手托著腦袋,耳朵聽著早已熟悉得在腦子里入木三分的數學公式,看著窗外走神直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進花叢里,將她的臉湊到花朵里嗅了一下。
少女嬌嫩如鮮花般的臉龐湊近鮮紅色花瓣,將本就白皙細膩的皮膚映出粉紅色。
傅臨樹沒什么藝術細胞,在他看來沒有比數學更美的東西了,但是女孩比花嬌的畫面,莫名其妙就映入他內心深處了。
他看得如此認真,連教授一直在喊他名字都沒發現。
“臨樹,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老教授喊了一句,傅臨樹沒有反應。
“臨樹”
老教授又喊了一聲。
這下教室里的同學都停下筆記,回頭看過去了,數學系優等生卻還坐在座位上凝視窗外,一副老僧入定不聞不問的樣子。
稀罕了。
從來沒見過學神走神啊。
這是在看什么呢,這么專注
眾人順著傅臨樹凝視窗外的目光望過去,卻只看到池依依走進教學樓的一角飄揚衣角,勉強知道是個女孩,其他什么都看不真切。
哦吼
學神不會是開竅了吧。
同學們立刻就八卦上了,可惜這是課堂不能放開來聊,憋得快撅過去了。
老教授見傅臨樹一直沒反應,干脆走到他座位旁邊說話“臨樹,這么專心在看什么呢”
這么近的一叫喚,總算把傅臨樹的魂給叫回來了。
傅臨樹察覺到身旁有動靜,默默無言地將頭轉回來,也沒打算告訴教授他在看什么東西,只是迅速找到教授詢問的問題,準備回答。
就在他開口解答的瞬間,眼前一道綠光閃過。
傅臨樹。
一個除了數學沒有愛好的優等生。
在高達100人的大課上脫口而出“我在看我老婆。”
廢物老婆系統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主社死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