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依依懶得說話、沉悶女同學和枯燥學神更不會主動開口,只剩下學生會男生獨自叭叭我沒想到能跟校花分到一組,太幸運啦
選修課作業下周完成,我們今天約圖書館分好工作、拉好框架吧
傅臨樹下午要去咖啡館兼職。
雖然傅臨樹和韓諭是竹馬竹馬的親密關系,但實際上,他們家并沒有韓諭家那么富有,他是普通工薪家庭咬著牙供養出的孩子。
從大學開始,他就必須兼職承擔所有的生活費和學費,偶爾還要寄一些錢回去。
學生會沒有氣餒那我們去咖啡館學習唄
你們不介意吵就好。
池依依正糾結買干蒸還是買糯米雞,隨手發了一個哭窮的表情包。
等她買好早餐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最先回復她的居然是寡言的傅臨樹,而不是學生會學長。
他說“我兼職期間攢了很多免費的咖啡券,想喝什么跟我說就好。”
哇塞。
太有同學愛了。
因為免費咖啡,池依依對傅臨樹的印象也好了許多。
在學生會學長發言“校花怎么可能缺咖啡錢”的時候,她回了一個貓貓可愛的表情包。
然后再也沒在群里說過話了。
池依依的回復隨心所欲,所以也沒注意到一串的聊天中,她只在傅臨樹的發言下回復,好像只看得到他的信息,完全不搭理其他人。
群聊過后,傅臨樹正在咖啡館里看書。
他隨意翻了兩頁完全看不進去,時不時打開手機屏幕,翻回臨時學習小組4的聊天,查看早上的對話內容。
不知道看到什么不順眼的東西,傅臨樹眼睛微微瞇起來,露出解決數學難題才有的表情。
他的手指長按聊天文字,一臉真摯地把學生會的發言全部刪掉。
一分鐘后,他終于滿意了。
經過學神大聰明的操作,聊天記錄改頭換面
傅臨樹下午要去咖啡館兼職。
池依依哭窮jg
傅臨樹想喝什么跟我說就好。
池依依貓貓可愛jg
看著屏幕上只有他和池依依的對話,似乎還很親密,傅臨樹難得臉上有了一點笑意。
這時,咖啡館門口方向傳來開門的鈴鐺聲,傅臨樹抬頭就看到池依依抱著電腦走進來。
傅臨樹看了一眼手表,此時還沒到群里約好的時間點,她應該是下課早,干脆提早過來,也沒有過來打招呼,而是找了一個角落沙發位坐下了。
幸好沒過來打招呼。
遙望那道曼妙的身影,傅臨樹第一次感覺到緊張。
他沒有做好那么早見到她的準備,頓時有些無措。
站在柜臺里,正好可以用不銹鋼咖啡壺反光觀察池依依。傅臨樹看見她掏出電腦就打字,速度很快,遣詞造句非常絲滑,臉上認真的表情為她本就美麗的容顏增添更多的光彩。
是在學習吧
傅臨樹感覺她是在寫論文,而且還是文思泉涌,整個人都散發出知性的味道。
可當他鼓足勇氣,拿起菜單走到池依依身后,看到她電腦桌面的時候,整個人都沉默了。
桌面上,全都是組不成完整句子的中文,滿屏的胡言亂語的遣詞造句,毫無邏輯。
大概是在鍵盤上撒一把米,雞都能寫得比池依依好的程度。
池依依應該是沒發現,有人正站在她后面,看她寫論文,要不然她也不會寫著寫著論文,忽然開始上網搜索退學手續麻煩嗎
傅臨樹看著電腦,又看向池依依果然什么知性的光全是錯覺,坐在這里生產垃圾的,只有一個不愿意被定義的廢物女大學生。
問為什么寫論文絲滑流暢一點都不卡頓
池依依自信因為我在寫垃圾啊一鍵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