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有一點點。
臉上帶著笑證明韓諭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希望好兄弟能順從他的意愿,把咖啡給他,畢竟這是他買給池依依的。
一杯咖啡而已。
給他就是了。
明明傅臨樹知道這道題的最優解,卻還是抿了抿嘴沒有動。
既沒有把咖啡給出去,又沒有出聲拒絕。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成一道路標桿,腰身挺直自帶莫名的堅持。
“不給也沒關系。”韓諭一個側身跳進跑車,半是調節氣氛開玩笑,半是有些生氣地說“什么臭男人拿過的我不要它。”
現在不是韓諭。
而是韓黛玉了。
傅臨樹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韓諭將跑車開過來,并肩停在自行車的旁邊。
車窗被搖了下來。
韓諭剛準備說點什么。
忽然,又是一聲“oo”的故障聲響起。
韓諭臉色瞬間門鐵青。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啊,汽車人通用語言嗎
剛剛還氣勢十足的韓諭默默搖上車窗,暗色玻璃逐漸拉起,一點又一點地擋住他從社死到崩潰的表情變化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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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池依依下午還有課卻又沒地方打發時間門,干脆來咖啡館混吃等死。
“奇怪。”她擺弄包裹里的大閘蟹,滿臉不解“有人給我寄澳洲大閘蟹,但是沒寫名字。”
傅臨樹一進咖啡館就聽到這句話,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到池依依身后,默不作聲地看。當他看到包裹上熟悉的漢語符號,就知道是韓諭寄來的東西。
從小到大韓諭都是這樣,他懶得寫名字,就連課本上也只寫偏旁。
過去熟悉的符號忽然變成標記,怪讓人不習慣的。
“傅臨樹,你中午也要上班啊”池依依沒有發現身后有人,她是先聞到了傅臨樹身上獨特的味道,就像是木質香,但是比香水要更澀一點。
就像是碾碎的葉子,類似的味道。
“嗯我一般每天都要上班。”傅臨樹一邊回復女孩的問題,一邊順手將包裹帶進廚房里“海鮮需要冷藏保存,我先放進去,你晚上回家再慢慢吃。”
“你知道是誰送來的嗎”
傅臨樹捧著包裹的身影頓住,好一會才說“不太清楚。”
居然連傅臨樹都不知道池依依將雙手合十放在底下做出名偵探柯南的經典推理動作,可是她e的素質不允許她當名偵探依寶,苦思許久后依舊找不出人選,只能當毛利依子,“算啦反正有的吃也挺好的”
“就算有人下毒,和大閘蟹一起死也不是不可以”
就這樣。
池依依將韓諭的愛心快遞收下了,一點兒好感度都沒反饋給對方。
她找了一個坐北朝南舒服的位置,打開手機就開始玩小游戲,身后是傅臨樹在做咖啡,工作日正午的咖啡館人少安靜,只有嘶嘶嘶的咖啡豆研磨聲作響。
池依依坐沒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傅臨樹就在柜臺留意她,看她眼睛都瞇起來了,人也趴到桌子上了。
思索片刻,他從包里拿出小毯子。
就在傅臨樹準備將毯子輕柔蓋在池依依身上的時候,德華老板忽然推門進來哈哈大笑,把差點睡著的池依依和躡手躡腳不想吵醒女孩睡覺的傅臨樹嚇了一跳。
老板身后還站著一人。
因為剛好被咖啡店門口裝飾的陰影擋住,看不太清楚。
“你們兩人過來,介紹一個新人。”德華朝池依依、傅臨樹兩人招了招手。
等人都齊了,老板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新人站,藏匿在陰影里的笑臉徹底暴露在陽光下,是一張熟悉但是不合時宜的臉。
韓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