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一掙脫,岸牧諶翻了一個身,松開了小貓。
她終于可以溜走了。
池依依四腳并用地跑到門口,然后熟練將自己裝進垃圾袋里,躺平不動偽裝成一袋垃圾,等著系統監測到有廢棄重物后,用外力將它推出走廊。
冷氣冷氣
池依依從201出來,馬不停蹄跑到202
本述明已經進門,她沒辦法跟著他一起進門,只能蓄力試圖從陽臺外墻翻進去了。
臨跳前,池依依往樓下看去。
雖然只有兩層樓的高度,但憲章山的房子采用歐式教堂風的風格,房間普遍天花板高,在這里的兩層樓堪比其他地方三四層高度,還是挺嚇貓的。
池依依立刻就放棄了。
算了。
不過區區一個鏟屎的心情,不值得她拼命。
池依依兩腿哆嗦地從陽臺上下來,重新回到本述明房門口一屁股坐下,現場表演什么叫“池太貓釣魚,怨種上鉤”本述明能不能發現她,還想不想擁有她這么一只可愛小廢貓,就看他的運氣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擁有她到底是男主的好運,還是男主的厄運總之小廢物不動了
池依依伸長爪子打了一個哈欠。
有些犯困了。
她整條貓慵懶地靠在消防箱側面,貓瞳迷離,直到一聲“叮”的電梯抵達聲響起,小貓咪萎靡不振的困意才被驅逐大半。
她抬眼看向電梯,以為是本述明回來,結果電梯內空空如也。
不對。
不是空空如也。
池依依的視線向下望,先是看到一節金燦燦的尾巴,然后是一具已經變成臟金色的身體,對上淡金色的貓瞳時,某個熟悉又不太確認的名字呼之欲出。
“止、止森”池依依疑惑出聲。
止森立刻含著淚光跑過來,站定在池依依面前“是我,我終于又找到你了。”
池依依后退一步看全止森的形象,剛穿書的時候還光鮮亮麗猶如小太陽的金色長毛貓,如今變成毛發猶如臟辮,一條條纏繞在一起,臉上臟得好像畫滿紋身的地下raer貓。
他四個腳都是泥,肉眼可見地跋山涉水,身上還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味道。
最重要是的
噢,止森貓沒穿褲子,那玩意就大咧咧暴露在外面,池依依也不敢走過去看他的后面。
想起自己曾發過誓言,不能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被嘎蛋的止森,池依依連忙露出一個笑容,就是那種意味深長、節哀順變、“我不敢笑怕把我10分鐘功德笑沒了”的假正經笑容。
止森“想笑就笑吧,這算什么表情”
池依依“我們經過嚴格訓練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撲哧”
沒忍住。
池依依笑得喵喵叫。
主要是她假正經的表情,假得那么明顯,止森哪能看不懂這只雌性小東西在想什么東西,立馬跳腳委屈不行了“我沒有被嘎蛋”
他喵喵叫為自己辯解“我被抓到醫院后和好多流浪貓關在一起,它們都是gai混子,那時候我害怕極了,于是趁工作人員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站起來開門鎖跑出來了。”
直接站起來開門
池依依腦補到這個畫面了一只貓趁人不備雙腿站立,直接開門鎖從籠子里走出來了
她有些迷茫“那其他的gai溜子貓貓呢”
“這就是問題了”
止森讓開身體,露出跟在他后面的貓群幾乎是暗色系的成年公貓,身形瘦削細長,領頭的那只臉上還有一道傷疤。
“大哥。”傷疤黑貓走近,嗓音喑啞“這就是你老婆嗎看著不太聰明啊。”
止森慌張“什么老婆”男人之間的私己話也能和當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