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壞處就是貓咪被人類掌控著生育權。
但這對于池依依來說,也不是無解的本述明不就被她掌控得死死
“對不起德華醫生,今天做手術的話有些太突然了,我們先回家晚點觀察看看再說吧。”本述明抱著池依依往醫院外走。
明明她都沒做手術,本卻已經在腦海中幻想過小貓在手術臺上喵喵叫淚眼汪汪的樣子,心疼得摟住她不想撒手“小女孩今天太晚了,我們先回家吧。”
“喵嗚好”
池依依滿意了。
見目的達成,她立刻收回撒嬌賣慘的表情,等完全離開醫院后,又恢復成平日的模樣,拽得恨不得坐在駕駛位上,而不是呆在后座里。
也就本述明這種溫溫柔柔的性格,才能容許一只小貓咪在他頭上亂跳。
等一人一貓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接近一點、兩點的樣子了。掃地機器人在廁所里充電,房間內一片漆黑沒有任何活物的動靜,本述明將池依依放進貓咪小別墅里,開好空氣置換,安心回到房間睡覺了。
空氣中只剩下一人一貓的呼吸聲,安逸溫馨得不像話。
池依依也在睡,可不知道為什么,往日里柔軟舒適的公主床卻如同針扎一般令貓難受,她躺在軟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還有一股莫名的熱潮持續涌上腦門,就好像發熱癥狀,整只貓睡得昏昏沉沉。
“喵。”
一聲貓叫聲從角落陰暗處響起,明顯不是池依依的聲音。
畢竟池依依不是真貓,平日她聽到奇怪的聲音,也要反應慢半拍才能提起精神看過去,可是今天晚上她居然立刻警覺地睜開眼睛,看向陌生的貓叫聲。
“喵”
又叫了一聲,是從陽臺外墻發出來的。
本述明為了防止貓貓偷跑,給小別墅加裝了進出鎖,需要人從外面開鎖,貓咪才能出來然而區區小阻礙,壓根攔不住假貓。
池依依直接用兩條腿站起來,如同人一樣將手伸到欄桿外面開鎖,然后直接把門推開。
陽臺外的黑老大都看呆了。
他陪著止森倚靠在外墻,感嘆“沒想到連剛成年的貓都會開鎖,看來是我的問題。”
錯在老大是一只真貓。
他試圖效仿池依依的姿勢站起來,然而堅持不到兩秒鐘,又很快重新蹲回去了,“不行我膝蓋疼,難道年紀輕輕就開始風濕了”
“應該吧,你也老大不小了,風濕也很正常。喵嗚”止森滿腔心思都放在池依依身上,就是這么敷衍貓老大,全然不知道他的一句,給貓老大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
池依依跑到陽臺。
打開陽臺門的瞬間,室內涼風夾雜著貓貓身體上的味道,吹到陽臺兩只公貓的鼻腔附近。
“好香啊。”止森對著空氣深深嗅了一口,“這是什么味道啊”
“是母貓發情的味道。”
區別于止森的好奇,疤臉黑貓聞到這個味道后,渾身毛發都豎起來了。
他雙眸警惕地看著逐漸靠近的池依依,警告她說“站在那別動,別過來了你發情了。我成年禮的時候在教堂門口發過誓要一輩子丁克,你千萬不要勾引我。”
畢竟貓貓的兩性吸引力不受自制力的影響,經常貓還沒反應過來,雙方就交沛成功了。
所以疤臉黑貓才那么怕。
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當著老大的面,給了老大的老婆幾下子。
池依依聽到疤臉黑貓的話,止住了靠近的腳步。原以為跑到陽臺上吹涼風可以緩解燥熱,卻沒想到半點作用都沒有,反而因為有兩只公貓的存在,鼻端屬于雄性貓貓難聞的味道加重,五官敏感到連很遠處的貓叫聲都能聽到。
“我發情了”池依依不可置信道,怎么癥狀就跟中一樣,“那有破除的辦法嗎”
止森聞言,緊張看向疤臉黑貓。
黑貓覺得很奇怪明明大家都是貓,為什么這種問題要問母胎單身又丁克的他
不過奇怪歸奇怪,他還是很熱心地分享了很多道聽途說的貓界辦法“要么滾,要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