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只劈腿綠茶貓有點東西。
居然兩次絕育,都被她逃過一劫了。
德華沒追到人,只能戚戚回到辦公室。
他本想等下次主人們來看病的時候,再告訴他們池依依的缺德事跡,卻沒想到推開房門,卻看到自己一分鐘前還干凈整潔的辦公桌,回來后變得一片狼藉混亂。
還有好幾只面相看起來至少殺過三條狗的貓,表情兇狠地蹲在他桌子上。
領頭的黑貓眼睛上還有一道疤,抬眸看了德華一眼,當著他面兩爪子撕碎了絕育宣傳單。
黑貓用爪爪拍了拍池依依的病例,指了指撕碎的宣傳單太奇怪了明明人貓無交流,但德華確確實實聽懂了黑貓的意思。
“你敢給這只貓做絕育,我也給你做絕育。”
這小母貓來頭還不小啊。
意識到這點后,德華乖巧了。
在黑貓離去之前,他雙手交握在腹部,一如其他世界被拿捏的模樣。
岸牧諶抱著池依依回車里。
他沒有著急開車離開,而是躲在無人看到的車內、認認真真研究起所剩無幾的賬戶余額,似乎真打算從存款里擠出給貓做絕育的錢。
池依依將爪爪放在岸牧諶手背上,“喵嗚別瞎搞。”
岸牧諶看向池依依的爪爪,還那么小,怎么就成年了
他一把抱起貓貓,手掌到處摸摸。
“奇怪,你應該才幾個月大啊,不會是醫院坑我吧”
岸牧諶那彈吉他的薄繭大手放在池依依尾巴、胸部和腹部上,粗糙手感卻莫名地舒服。每每手掌掠過毛發,都會帶來一陣電流掠過的快感,惹得發情期的池依依抬頭瞇眼躺平任摸,就當是男主給她按摩了。
直到手指來到腹部兩側,畫風逐漸變態。
“咦,這是什么”
岸牧諶忽然摸到貓咪柔軟的肚子上有一個小凸起,手感就好像小米粒粘在上面發硬了。
他以為是長了個痘痘,兩只手指捏住小突起擠了一下。
“痘痘”沒擠掉,池依依驚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岸牧諶的動作,又低頭看他手指捏著的隱晦地方,整只貓木在了原地。
剛剛發生了什么
她是被怨種仆人占便宜了嗎
池依依木然地舉起一只爪爪,锃亮出已經被磨平的指甲。
然而岸牧諶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他還在專心研究池依依腹部的小點點是什么東西,提出了“這會不會是皮膚病”的假想。
究竟是什么人,才會把咪咪當皮膚病
池依依忍不了了。
下一秒,爪爪落下。
痛呼聲同步響起。在無人能知的角落里,出現一則小貓咪瘋狂毆打人類鼻梁的霸凌事件。
“喵嗚喵嗚死變態死變態”
“喵喵喵吃我貓貓拳”
本應該在第一天就給男主幾爪子的主線劇情,終于在第二三四五幾個星期后實現了。池依依用爪爪瘋狂毆打岸牧諶的臉,可是對方卻只是用另一只手擋了擋,沒有將她甩開。
打到最后,連池依依都打累了。
她主動停止攻擊,坐在副駕駛上背過身體。
貓貓氣得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岸牧諶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還要風涼話。
“哇嗚這就是發情貓貓嗎,好可怕呀”
池依依看來剛剛打得不夠狠。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是,岸牧諶并沒有出現原書劇情中因為被嚇到所以誤傷小貓的反應,大概是這段時間跟小廢貓住在一起,已經被迫了吧
他一改面上暴躁的作態,怪好脾氣的用手指扣扣貓咪的后背,低聲哄道“你別生氣了。我明天就去問問以前的好朋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介紹給我,明天中午吃一頓好的。”
池依依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