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真假帝子交換了房間。
池依依躺在皇室最高規格的大床上,她的身體朝右滾動十次,再再朝左滾動二十次太神奇了怎么可以怎么滾都摸不到床的邊沿
因為交換房間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所以管家遣散了深夜值班的人,親自服務池依依。
他拿出一個外形是光滑球體的物品,有點像是純金色的大珠子,擺在帝子床邊的桌子上。
就在池依依以為這是顧乘宇的個人小習慣,每天都要看一眼私產后才能睡得著的時候,球體忽然自發地運作起來,朦朧的煙霧從它周身安靜溢出,香得讓人迷迷糊糊。
這就是皇室頂級生活嗎
聞到香味的瞬間,池依依覺得自己陷進熱水里,舒服得不想說話。
“這是皇室熏香,有利于睡眠。”管家注意到池依依好奇的眼神,盡責地低聲解釋道。
他凝視著球體有些擔心地說“此香很少拿出來用,但是帝子已經好幾年沒睡好覺了,我們都很擔心他的身體”
管家叨叨說了一大堆,是想同池依依解釋顧乘宇的辛苦,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艱難。
就好像母親給孩子說父親在外打工很辛苦一樣,好讓孩子多多體諒父親不要跟他生氣。
然而他扭頭一看,池依依已經在熏香引導下呼呼大睡了。
她的小臉埋在被窩里,臉頰兩團粉紅,呼吸發沉又有節奏,很顯然已經陷入深層睡眠了。
剛剛他說什么來著
哦對,就是說父親好幾年沒睡好覺,你個后代,這個年紀這個階段怎么睡得著覺的
管家好不容易蘊釀出來的溫情時刻全無,只剩下看著少女呼呼大睡的無奈
他還不能走,因為要防止有人進入房間發現池依依的身份,管家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門口,聽著池依依的呼吸聲也開始發困卻不能睡覺。
管家有種預感,今晚只有池依依能睡得著。
同一時間,顧乘宇睜著眼睛凝視天花板。
睡不著。
這床怎么那么小、那么硬
顧乘宇自己也是行軍打過仗的人,但是他身份矜貴哪怕去哪都會受到最高規格的待遇,根本沒睡過那么小的房間,露臺也那么小,墻壁看著正常隔音卻那么差,連旁邊房間的女傭打電話他都能聽得到。
“你是說新來的女傭池依依”
顧乘宇耳尖,聽到有人在討論他的女兒。
君子不應聽墻角,但他挺好奇他的女兒生活如何,便隨意聽了一下。
“她從大殿下房間回來后,就一直呆在房間里,估計是被罵慘了。”
顧乘宇蹙眉。
這是什么顛倒是非的話,應該是池依依把他害慘了才對。
他長那么大都沒試過徒手拔花瓶,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手感了。
“哈哈哈活該”屬于另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有些尖銳聽得頭疼的女聲“我早看她不爽,也不知道她和黛西夫人是什么關系,竟然可以每天無事可做照拿工資。”
“按我說,應該將池依依趕出宮殿,免得白白浪費一個工作名額,宮殿的崗位多珍貴啊。”
“我家里有一個妹妹,一直想來宮殿工作。”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孤立她,但是她這個缺心眼好像什么都沒發現”
“砰”
突如其來的巨聲響起。
嚇得女傭們的交談聲都停止了,空氣嗡嗡只剩下巨響的回音。
又過了好一會,她們才怯怯地說“剛剛那是什么動靜,好像是aha的精神力暴動”
“難道大殿下生氣都傳到副樓來了好可怕,還是早點回房間去吧”
女傭們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