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不要對二哥生氣。”
“嗯嗯。”池依依連頭都沒回,一門心思地瞅著朝卿的權杖看。
她怎么會對朝卿生氣呢,她還在想怎么把對方的權杖搞到手呢。
池依依太專注在如何蹭吃蹭喝蹭權杖上面了,完全沒聽到顧衍行接近囁嚅的低聲感嘆“依依,我好像沒辦法把你當奧特曼了。”
“嗯嗯。”
池依依的回答,敷衍意味十足。
很快,聽說有帝子易感期爆發的醫生迅速趕到現場,原以為是哪位帝子的生理期紊亂,沒想到竟然是分化后第一次易感期的小殿下。
“恭喜小殿下第一次易感期。”
“以后每個月都得注意這幾天,先隔離起來吧”
他們用擔架抬走了顧衍行。
池依依聽著醫生和顧衍行的對話,越聽越覺得,aha的易感期像某個定期拜訪的親戚,并且這種想象一旦帶入進去后,完全沒辦法逃脫了。
她轉身看向朝卿“你的生理期是什么時候”
朝卿的腦子還停留在池依依看他權杖的興奮眼神上,完全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回神“如果沒有受到刺激,我的易感期應該在每個月25號。”
得,更像某個親戚了。
池依依背過身體,偷偷笑了一下。
她隨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下,雙眸巴巴望著朝卿的權杖,眼神中滿滿都是渴望。
朝卿將權杖挪到左邊,池依依的眼神就跟到左邊,朝卿將權杖換一只手,池依依也跟上,目光就像追著激光筆的小貓一樣。
有點可愛。
他朝房間四周望去因為顧衍行被帶走,女傭收拾剛剛亂戰的慘劇,將垃圾清出房間。
現在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和池依依兩個人。
朝卿猶豫片刻
竟然將手中的權杖遞給池依依,仿佛這不是圣物,而是一個討女孩歡心的玩具。
如果此時此刻有教會的工作人員在場,一定會對圣子非常失望,認為他玷污了圣器純潔,但朝卿寧愿被別人誤會信仰不純,也不想看到池依依失望的表情。
“你對它很好奇嗎”
朝卿寵溺地問。
“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看上它了。”
池依依說的是穿書進來后,在顧乘宇主殿前看到朝卿的“第一次見面”,但朝卿卻以為是未來的某一天,兩人見面相識的時候。
他笑了一聲,說“看來我們日后的交往,和這根權杖有很大的關系”
池依依想了一會“確實。”
如果不是有這根瑪麗蘇權杖,她壓根懶得攻略朝卿。
雖然小咸魚也沒做什么啦,但是閑聊使喚人也是很累的好吧
好在萬事都有好結果,池依依也終于能摸到閃閃發光的權杖了,她興奮地上上下下得手。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比她想象的還要重,看來黃金把手是純金,頂端上的鉆石也一定是真鉆
池依依越摸越興奮,眼睛都彎成兩道弧了。
朝卿在偷遞權杖的時候,正好蹲下來,和坐在地上的池依依平視。
雙方距離拉近后,女孩這突然的一笑,霎那笑進他心里了,連心動都是雙倍的觸動。
朝卿瞬間手足無措。
他應該做什么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撫摸池依依的頭
直到今時今日,用武之地,朝卿才有些痛恨平日自持身份,嚴格遵守婚前貞潔道德規范,連生理課都沒怎么認真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