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是不可能的,因為衛瞬不是上輩子落荒而逃的窮酸小子,他的后車廂放滿物資,足夠支撐到人類基地建起的時候。
“不必。”
他斜斜瞄了一眼興奮的池依依,故意說“我們必須呆在一起,一刻也不能分開。”
池依依“”
她就沒聽過如此恐怖的表白。
她郁悶地看向車前窗,原本車子在空曠、開闊的道路上一路急行,因為至今沒發現喪尸,才慢慢放緩了速度,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清晰起來。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車前。
嚇得池依依拽緊安全帶“有人”
衛瞬連忙一個急剎車,可還是來不得了,車輛出于慣性重重地撞向身影,將他撞飛出去。深色牛仔衣在地面上打滾后沾染灰塵,他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是喪尸還是人”
池依依光速解開安全帶下車,跑到男人身邊。
她剛準備撲上去救人,卻被跟著她下車的衛瞬捉住手臂,不給她貿然沖過去。
“你先等等如果真的是喪尸怎么辦”衛瞬語氣凝重。
然而事實上,就算不是喪尸,這個人也死定了。
被車輛以時速八十的速度撞到,不死也會重傷,在醫療藥物幾乎為0的末日里等于死亡衛瞬的心冷如冰霜地想。
就在兩人交談間門,剛剛還趴在地上的男人,自個又緩緩站了起來。
見沒人搭理他,他象征性地咳嗽兩聲,磕出了兩口血。
池依依聞聲望去,吃驚“你不是喪尸,而且還沒有死”
這是什么運氣啊,簡直和她一樣一樣的
莫名的,池依依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憐的沖動,主動上前攙扶著男人。
細嫩小手摸上男人手臂的瞬間門,兩人以俯視和仰視的姿勢對望,明明只是瞬間門的對視,卻有屬于兩性沖動的粉色泡泡誕生,粗俗點的意思就是磕c的味來了
磕c的原始沖動,喚醒了廢物老婆系統,它終于從上一個世界沒能搞成四批的悲傷中緩過神來,開始盡職盡責地工作。
綠光伸出一縷觸手,慢慢摸向男人的大腦。
誒
這個男人的大腦怎么是空的,而且腦漿都干掉了
但廢物老婆系統畢竟是個廢物,象征性疑惑一下就不管這事了,反正繼續攻略就對了。
就這樣。
綠光順順利利且毫無阻礙地進入男人的大腦里,占據他屬于感性卻干涸的一部分。
男人晃了晃神,心底忽然冒出一個聲音老婆
老婆
老婆是什么
他只知道“媽媽”,老婆是比媽媽更大的存在嗎
男人很疑惑,卻又很好奇他好像找到比毀滅世界更有趣的東西了。
“我叫恕,我可以跟著你一起走嗎”恕開口就是請求,還只是對著池依依說的。
衛瞬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就有些不爽了,只是看在對方是病人的份上,才勉強壓抑情緒。結果沒想到這個陌生男人一上來就搭訕池依依,居心不良肉眼可見。
衛瞬有些沒好氣地回答“不行。”
“我們車子都坐滿了,沒有位置了。”
恕聞言,頎長卷翹的睫毛都耷拉下來了“這樣啊”
衛瞬冷言拒絕陌生人加入隊伍的請求,拉起池依依就要回到車里,繼續前進。
余光間門,他看到池依依肩膀上的小書包。
深紅色的液體染紅書包底部,雖然不至于滴答滴答向下滲透,卻散發出血液的腥臭味。
衛瞬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只手搶過書包,粗魯打開后往里看了一眼,表情惱怒“昨天有誰碰了你的書包”
饒是衛瞬曾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基地長,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往包里放吸引喪尸的東西。所以當他看到池依依的小書包,第一反應是懷疑有人陷害池依依。
池依依撓了撓腦袋,屬于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要說真話比較好。
“可能是我收拾趕路干糧的時候,不小心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