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應該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他太敏感了。
就這樣。
恕代替田甜的位置,坐進吉普車邊上。而他的右手邊就是親切開朗的葉新友。
葉新友看到新朋友,好奇問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噢,這可是來自人類的問題,喪尸可得打起精神回答了。
恕進行了一場字面上意思的絞盡腦汁,回答“我是在垃圾桶旁邊被撿到的。”
大實話,他還躺了好幾天。
葉新友“”
“哦,精神病啊。”
恕“精神病是什么”
阿彪叔用手肘撞了一下葉新友,示意他不要說了。
雖然眾人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天,但都想起了這附近有一個遠近聞名的精神病院,恕大概就是從那里跑出來的病人。
喪尸媽媽在車上,沒有喪尸敢靠近,一路風平浪靜。
平和得就連衛瞬都忍不住感嘆“這座城市的撤退工作做得很好。”
“確實。”恕隔著車窗,看到自己的孩子可憐巴巴地躲在各種陰影里面,蜷縮著身體,估計是從車子進入市中心開始就開始組織撤退,讓媽媽先走。
都是好孩子啊好孩子。
希望下次見面,他們能多吃點腦子,補補身體快高長大。
吉普車帶著媽媽的期盼一路狂奔,只花了預計時間三分之一的時間,就沖出了中轉城市,繼續朝三面靠海、溫差相對沒那么大的港城方向進發了。
中午炎熱的時候,衛瞬再次將車子停下,眾人避暑休息。
恕在吉普車邊站定,打量著這座人類科技的結晶,重達兩百噸的鋼鐵怪獸。
他在別的城市也見過類似的汽車,在電視劇里也見過一閃而過的畫面,可是沒有人駕駛的車子不過是廢棄玩具,恕提不起一點兒興趣。
不像現在,他竟然能坐在上面了。
如果能開開看就好了。
學車,會很難嗎
恕那已經被抽干的腦子,艱難回想衛瞬的動作,模仿著開車的姿勢。
池依依一直在好奇他,自然沒有錯過他模仿人類的一幕“你想開車嗎”
恕乖巧點了點頭。
他感覺自己應該要做一個表情,可是到現在他只學會兩個情緒,一個是怨,一個是恨,感覺都不太適合用在這里。
因為凡是看過他這兩個表情的醫生,反應都不算很好,還有人打過他。
恕不想讓池依依露出這種表情,她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人類了。
好在池依依也不在乎他的木訥。
特別在她靠近恕后,感覺到他的身體如同尸體般冰涼,瞬間降低體溫燥熱后,池依依的態度變得更好了。
“衛瞬你把車鑰匙放在哪里了你讓恕開一下車吧。”
連續好幾天連續駕駛,衛瞬確實很需要一個新的司機。
他將車鑰匙從口袋里掏出來,不太放心地問“你會開車嗎”
“會的。”恕回答他十秒鐘前學的。
衛瞬擔心關系生疏的恕坐上車后,會連車帶物資地直接偷走,于是他把車鑰匙交給他后,自己又坐上了后座,池依依則坐在副駕駛上。
池依依對恕的支持可不是開玩笑的。
坐上副駕,相當于把命交給司機。
衛瞬看著“齊頭并進”的兩顆腦袋,心里有些不太開心,卻又沒有理由讓池依依換位置,只能默默思考這場幼稚的試駕什么時候才解決。
不需要很久。
因為恕對速度這個詞沒有概念。
他坐上駕駛位,立刻開始調整座椅,動作老練得像是有十年駕齡的老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