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總是那么貼心,以至于池依依話音剛落,一轉頭,就看到一群喪尸跟在車子旁邊跑,它們猙獰不完整的臉和她始終保持平行,就像某日本恐怖片的名場面。
池依依“”
她下意識朝喪尸反方向倒,正好靠在衛瞬的肩膀上。
衛瞬一只手還在駕駛,一只手輕輕松松那個就將池依依抱起來,放在腿上。
平心而論,衛瞬抱池依依的行為,只是一個保護的行為,甚至車內其他人都沒留意到,可是落在恕的眼中,卻讓他心情卻變得很糟糕。
不準碰她,不要碰她
恕開始煩躁了。
過于貧瘠的腦細胞,令他無法考慮“吃醋”這么錯綜復雜的感情,煩得都開始皺眉了。
倒是這些喪尸孩子,看到恕的表情后,竟然誤打誤撞理解了他的意思。
原本跑在右邊、圍觀池依依的喪尸孩子們,立刻變換賽道來到衛瞬這邊,一直追著他跑。
他們面向車窗,沖他發出“奪爸之仇,不共戴天”的憤怒叫喊。
“吼”
還回來
“吼吼”
把依依還給媽媽
衛瞬“”
他做了什么,為什么這些喪尸突然那么激動
衛瞬將池依依放下,一邊打開汽車自動駕駛,一邊和青山交換位置,好用擊退喪尸。
可是他剛來到后座,喪尸們立刻落后一步,跟著他來到后排車窗外。
衛瞬“”
這車里那么多人,為什么只跟在他旁邊
他又是試圖換了一個位置該死,不會是他想象的那樣吧
仿佛是為了應征衛瞬的猜想,接下來的時間里,無論衛瞬換到副駕駛、駕駛、還是后座,喪尸全程跟在他身邊,黝黑的指甲抓撓車窗玻璃,完全不看其他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衛瞬捅了他們的老窩,竟然如此窮究不舍。
等到恕氣消了,揮揮手讓孩子們退下后,衛瞬已經累得半躺在座椅上,吭哧吭哧地大口喘氣。
好久,他才緩過神來,發出靈魂質問“這些喪尸跟我有仇嗎”
恕平靜地撇開視線,沒有人能回答衛瞬的問題。
喪尸的出現,緩解了衛瞬對風平浪靜現狀的疑惑,因為兩世變化不大而微微松了一口氣。
由衛瞬和葉新友帶頭,小隊輕車熟路地往葉新友家小區的方向走去。青山和阿彪叔墊后,拿著警惕喪尸的突然出現。
阿彪叔一臉凝重“喪尸出現沒關系,不要出現那些只追著我跑的喪尸,受不住。”
恕漫不經心地回答“不會的,你這輩子都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阿彪叔好丑,和池依依一點兒都不搭,他這輩子都不會生氣。
阿彪叔“”
謝謝,有被攻擊到。
一行人往前走,過于聚精會神,沒有再交談了。
恕偷偷站在池依依身后,小氣地不想讓別人聽到他和依依的約定,故意和她咬耳朵道“依依,剛剛喪尸出來了,你覺得怎么樣”
啊,這是表演完殺孩子,還要一個五星好評。
池依依不明所以,老實地說“那些喪尸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忽然冒出來,嚇死我了”
嚇死
恕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死法。
忽然,靈光一閃,恕想到一個很好的死法比起普通的受傷,“嚇死”聽起來不痛,還能保持漂亮的樣貌,非常適合池依依。
說干就干,恕立刻將“嚇死”計劃安排上了,還人性化地沒有告訴池依依。
幾人來到葉新友父母所在的小區里,意外發現這里沒有喪尸,也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葉新友緊張父母的現狀,急匆匆就往自己家,也就是一單元一號沖去。
怕引起喪尸注意,他沒有敢敲門,只能低聲喊“爸、媽、你們在家嗎”
“我是小友啊,我回來了”
無人應答。
但是門鎖是好的,周邊沒有血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么危險,他們跑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