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有哪個炮灰不想被大boss弄死呢池依依感覺自己像是和一張暴富彩票擦肩而過,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追在恕的旁邊,雙手搭在恕的身上,試圖將“彩票”留下來。
“不要帶他走。”
“他什么都沒做過,他還救了我,給我找地下水。”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將隊伍里的喪尸田甜趕出去了,你們都忘了嗎”
池依依不停勸說,雙手扒拉著恕的牛仔衣,拼了命想要救他。
可惜她人小力微,無論怎么用力,結果卻是連她自己也被帶走。池依依整個人拖在地上,尖銳的小石頭刺破她的后腳跟,她卻怎么樣也不肯松手。
池依依的狼狽落入恕的眼中,讓他的情緒亂七八糟,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覺。
剛好女孩的手落在他的手旁邊,恕用小拇指牽了牽她的小拇指,反被更用力地反握回來,用出了渴望被割破皮膚地力氣。
猛然間,恕想起了自己咬了一口田甜的小拇指,田甜就變成喪尸的事情。
他嚇得倏地收回自己的小拇指,不舍得讓池依依變成像他一樣的怪物。
在恕眼中,池依依必須是這個世界上最討人喜歡的存在,人類喜歡他,喪尸也喜歡她,如果因為他,池依依過上了和他一樣挨打挨罵的生活,恕會恨死自己的。
就這樣,恕松開池依依的手,用了一點能力將池依依悄悄護起來,放在安全的地方。
而他本人卻被丟進空房間里,貨物一樣地躺在地上,看著青山搬著抽血的儀器走了進來。
一切就像回到了最開始。
喧鬧聲在頭頂響起。
恕掙扎著抬起頭,看到池依依被衛瞬攔在門外,兩人似乎正在對峙些什么東西。
他盯著池依依的唇形,模仿著把她的話說出來“你們不能這樣對恕,恕是我們的伙伴。如果你們堅持要將他關起來,那就把我和他一起關起來吧”
池依依的語氣透露出一絲恕理解不了的情緒。
畢竟恕暫時只學會高興,還沒學會興奮。
也是因為他看不懂池依依的情緒,恕只能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即池依依把他當作伙伴,她不希望有人這么隨意對待他。
恕藏在止咬器下的嘴悄悄彎起來開心,好開心。
池依依對他真好。
他真的好喜歡池依依啊
另一邊。
池依依剛說完狠話,她對面的衛瞬表情瞬間就不對了。
衛瞬怎么感覺,這番話似曾相識呢
哦對了。
他差點變成喪尸的時候,池依依也說過類似的話來著。
原來他真的不是最特別的存在,池依依真的對誰都一樣,對誰都是那么好、那么善良。
想起這茬后,衛瞬又想起了自己自作多情的告白靠,想死了。如果尷尬能分等級,那告白失敗后的對視一定是第十級
于是在池依依的視角里,就是她在替恕求情,對面的衛瞬卻莫名其妙迷茫、臉紅又生氣,緊接著目光看向其他地方,拒絕和她對視。
這個反應怎么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你怎么了”池依依跟著衛瞬的視線走,兩個人跟陀螺一樣,原地轉來轉去。
轉得她頭都暈了,池依依干脆伸手拉住衛瞬的肩膀,質問道“你怎么不看我啊”
“”衛瞬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正色道“從現在開始,禁止你靠近恕的房間十米內,不能和他說一句話。”
如此,就能避免恕走上自己社死的老路了。
衛瞬都忍不住感嘆,他真是個好人。
然而此話一出,房間里三人三種想法,竟然完全對不上彼此的頻道。
池依依竟然有人阻止我去死生氣。
恕竟然有人攔我老婆救贖我生氣。
衛瞬今天又是拯救純情少年的一天,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