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的喪尸王。被低能兒們啃咬只剩下一手一腿,它竟然還能轉換成最低等的喪尸,單條腿繃著來找他心心念念的仇人衛瞬、池依依等人。
他趁著衛瞬走神的時候撲上來,本想攻擊衛瞬的脖頸,卻被池依依用腦袋擋住了。
衛瞬一腳踹開了假喪尸王,抱著渾身發軟的池依依,不知所措。
“依依”他連聲線都是顫抖的“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你看我被喪尸咬了都沒事”
池依依虛弱得睜開眼睛,長嘆一口氣后,說了一句足夠衛瞬猜一輩子的話“我都說了,我的頭不臭,這些喪尸還不信。”
“太好了,剛好覺得天氣好冷不想呆在這里了。”
說完,池依依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依依”衛瞬抱起池依依,往最近的房間里面沖。
與此同時。
青山正在給恕做肝臟手術。
因為對方不是人類,青山甚至連麻藥都沒有給他用,醫者仁心在喪尸面前完全沒有體現。
他甚至不允許恕在手術過程中睡覺,因為他要實時監控細胞的活躍情況,睡著的話檢測結果會有偏差。
恕疼得闔上眼皮,就被青山弄醒。
“不能睡覺”青山兇道。
恕像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我不是睡覺,我疼啊我好疼啊。”
手術刀下去,肝被切下來一小塊,剩余部分仿佛有生命力地瘋狂顫抖。
恕的身體也在動,他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人類做手術也這么痛嗎”
可憐的喪尸王甚至連麻藥都不知道,自己疼著還在關心其他人也像他一樣那么疼嗎
“閉嘴。”青山毫不客氣地用手術刀柄戳了戳恕的內臟“哪有喪尸咬人痛”
“被喪尸咬,比躺在這里被人切走肝臟更痛嗎”恕完全不知道青山這是在陰陽怪氣“那確實很痛,喪尸和我都不是好東西。”
青山“”
這回答為什么他會有種自己才是壞人的感覺
忽然。
恕察覺到不遠處有一個生命正在消逝。
剛剛還躺在手術臺上任人宰割的實驗品,在認出消逝的生命體是誰后,倏地一下直接坐了起來,嚇得青山連手術刀都丟掉了,慌忙將腰間的手槍抽出來,對準恕的腦袋。
“你居然沒有被綁”
青山驚了。
有什么比同處一室的怪物沒有被綁,隨時隨地能咬死他更恐怖的事情呢
也是,作為喪尸王的恕,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被繩子綁住。可是恕既然可以掙脫離開這里,為什么還那么乖乖配合實驗,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人類對待未知物的時候,恐懼的第一反應是暴力,就連平和如青山,也在第一時間將所有的攻擊性對準恕。
恕卻難得地沒有害怕。
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里。
面對青山的質問,他沒有回答,反而用手捂住血液噴涌的傷口,急急忙忙下床,看起來像是要逃跑一樣。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