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四個世界,池依依的廢廢教又開始傳教了“我們公司是不是在地鐵站就能打卡”
“是。”
“那是不是證明,公司把地鐵站到公司的距離劃分為辦公范疇”
“嗯好像也是”
池依依一拍手,做出總結“所以我們就坐在辦公區域里,屬于正在上班了,在工位上吃早餐有什么問題”
好像沒錯啊
嚴星陸覺得這套說辭沒毛病。
于是他學著池依依的模樣,打完卡后就坐在早餐店里,雖然很飽什么都沒吃,但只要坐在“工位”上了,他就覺得自己和打工人沒什么兩樣了。
“池依依”嚴星陸鼓起勇氣,冷面底下是十足的單純“我以后可以跟你一起上下班嗎”
“可是我明天打算坐公交誒”
池依依嚼著包子,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主要是她今天經歷了地鐵人潮,雖然幸運地遇到空車,順利抵達公司,但是誰知道明天的地鐵會不會堵人啊
所以她決定放棄地鐵,投入公車的懷抱。
說不定還能幸運碰到空的巴士呢雖然可能性不大。
池依依美滋滋地幻想了一把自己是巴士公主,乘坐空車一路直達公司,沒心沒肺傻樂著,卻不知道她身邊的這位二皇子,有錢卻不自知的傻子,正在給嚴琰發短信。
哥哥,聽說打工人們還會坐巴士,我明天也坐巴士吧,感覺比地鐵有趣。
今天坐地鐵的時候,好多地鐵還沒來接他們的人,都隔著車窗看我,我有些不太舒服
“嗡嗡。”
短信聲響起。
嚴琰睜開稀松疲憊的眉眼,低頭看向手機昨天的交談會持續到深夜,再加上巴黎和國內有時差,嚴琰就跟加班通宵了一樣累。
屬于上班的疲憊,是從眼睛累到腦前額,最后慢慢蔓延到全身的。
他睜開眼后,單手捏著鼻梁骨,閱讀著短信。
巴士嗎
包一輛巴士倒是比地鐵簡單。
還沒來得及回復呢,嚴琰一側頭,就看到自家親弟弟了。
車子停在紅路燈前,隔著朦朧起霧的玻璃窗,嚴琰就這么沉默地看到自家親弟弟和倒霉秘書在早餐店吃東西。
最重點是現在明顯是上班時間
這兩人是完全不把公司制度當一回事,才敢這么悠然自得。
打工人都在跑,大老板沒飯吃,小秘書吃飽還慢慢走,換誰不生氣啊
嚴琰感覺自己從早上開始,血壓就變高了。
他忍了又忍,主要還是看到導演架著攝像頭,擔心可能會影響到弟弟在節目上的形象,最終沒有搖下車窗隔著半條馬路狂罵他們。
紅綠燈變色了,車子帶著嚴琰的死亡凝視,從兩人身邊一晃而過,如同死神擦肩。
“剛剛好像是我哥公司總裁的車。”
嚴星陸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黑車,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輛車就轉進公司大門,消失不見了。
“是嗎”
池依依抬頭看了一眼,依舊淡定坐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他開得就跟趕投胎一樣,為什么呀,現在才早上九點啊。”
“反正我們都坐在工位上了,不用管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