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蕭潤寧和池依依松松牽住的手,第一反應是
牽住池依依的另一個手。
蕭潤寧
什么人啊這是
如果說蕭潤寧是溫水煮青蛙式的徐徐攻略,那諾布就是開水燙豬肉式的大肆侵略。
“我叫諾布”諾布牽著池依依的手,指了一下脖子前純金的長命鎖,咧出純白牙齒“失憶了也沒關系,反正你之前也不認識我,我是草原首領的兒子。”
“沒想到你們大城市的人也喜歡牽手,就是這里不夠寬廣,不方便跳舞。”
如果世界上總有人要笑,那此時蕭潤寧的笑容,就轉移到了諾布臉上。
笑死。
什么隱晦警告,諾布壓根沒看出來。
也幸好場地不夠大,不然他就要拉著殘疾人一起跳舞了。
諾布手下,也就是負責管理十頭耗牛的巴桑趕到。
他看到三人站一起的場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開口解釋“諾布之前都在外邊上大學,大一寒假回家第一天才回到草原,看到扎扎,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扎扎就被家人接走了。”
池依依聞言,似乎有些印象。
她快穿進入超夢的第一天,因為是第一次騎馬特別興奮,在大草原上跑來跑去的時候。似乎隱約看到草原邊界有兩個人站著。
應該就是諾布和巴桑了。
“我好像有點印象,你”
池依依話還沒說完,諾布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是有些驚喜“你記得我我太開心了。難道你也對我一見鐘情了嗎”
蕭潤寧聞言,牽住池依依的掌心倏然握緊。
什么叫做“也”
就連池依依也懵了,迷茫地看著面前過分熱情的少年。
“啊”
忽然,一聲尖叫聲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就看到其中一只耗牛拉住王杏瓊的書包,大嘴巴吧唧吧唧就吞下去了。嚇得剛放學回家的王杏瓊驚叫連連“哪里來的牛啊救命”
“老一,松嘴”
諾布松開池依依的手,上前把耗牛牽走。
說來也奇怪,對待別人隨意囂張的動物,都在見到諾布的時候竟然下意識俯低了腦袋,一副任打任罵的姿態。
仿佛它們面對的不是人類,而是動物的首領。
大概是因為諾布出身狩獵首領世家,血液里流淌著生物鏈頂端的味道吧。
陽光傾斜投映,落在他小麥色的年輕身體上,一如所有高中女孩都會喜歡的體育生類型,高大帥氣還有一身修長肌肉線條,半穿半放的民族服飾露出同樣肌肉輪廓分明的胸膛。
這是和蕭潤寧截然不同的男生,健康,朝氣,蓬勃。
王杏瓊忽然就看呆了。
她有些扭捏地站直身體,害羞凝視地板,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卻發現剛剛還站在她面前的藏族少年消失了,卻而代之是一個身材矮胖的男生。
他撓撓腦袋“你好,我是諾布的手下巴桑。”
原來剛剛的男生叫諾布。
王杏瓊看著巴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誰他媽要知道你叫什么啊
她越過巴桑看向諾布,卻看到他如同獻寶一樣,將耗牛牽到池依依面前。
“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這十只耗牛是我從草原帶給你的禮物,它們分別叫做札扎逗號我愛你一生一世。”
其他就算了,逗號又是什么鬼
池依依撓撓頭發“可是我在這里有個新名字叫做池依依。”
“啊,改名了嗎”諾布一愣,抬手就拍了扎扎逗號三斗牛的頭,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叫池依依,小池,小依和老依。”
三頭牦牛牟了一聲。
好家伙,名字立刻就換了。
從“扎扎,我愛你一生一世”變成了“池依依我愛你一生一世”。
屬于草原風土的熱情撲面而來,諾布干脆直白的追求,不僅讓蕭潤寧感受到情敵的威脅,就連剛剛才對諾布一見鐘情的王杏瓊,感受到了絕望。
是的,絕望。
王杏瓊心想自己是做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