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蕭潤寧滿心只想站給池依依看“不回去休息了,直接去醫院吧。”
“啊”
小張嚇得停在原地“這個點去復健嗎”
“我想盡快實現自己的承諾。”蕭潤寧早已下定決心,不接受任何勸說。
小張看蕭潤寧去意已決,無奈只能將車開到醫院。
醫院里。
寬敞明亮的復健室里,只有機械運動的聲音響起。
“欸,很好。”醫生打著拍子,鼓勵著蕭潤寧在無重力下肢訓練器里運動,“這個機器減少了上肢的負擔,還可以多做幾組。”
作為有錢人,蕭潤寧自然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樣,下地練習平白一身傷。
可是器械的彌補不能填平辛苦,哪怕這是第三年的復健,蕭潤寧依然覺得難受的很雙腿在注滿空氣的機器里面忍痛揮舞著,因為身邊只有醫生和小張,他干脆就痛苦面具戴上,放任熱汗狂流不止。
一旁的小張看得心都揪起來了。
雖然蕭潤寧的雙腿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努力發力的動作是真的,汗和痛也是真的。
“有一點點動靜了,很好,現在負重棒加阻力了,一檔,兩檔,三檔”醫生表情輕松地按手中的遙控器,遠程操控負重棒重量。
對比醫生按鍵的輕松,蕭潤寧的表情稱得上是絕望痛苦。
都給小張整心疼了。
他上前擦擦蕭潤寧臉上的汗,安撫道“累了就歇一下,復健要慢慢來,不要著急。”
從工作人員的理性思維上看,少爺康復更有利,但是從他和蕭潤寧關系的感性思維出發,他光是看蕭潤寧累到頸部出青痕的樣子,就心疼得不了。
可蕭潤寧只是看了小張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腿上不停的動作表明了他的堅持。
估計此時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站起來
他答應池依依了,這是他的誓言,必須做到
在醫生1、2、1、2的拍子聲里,被禁錮在椅子上的人卯足勁做單腿推拉運動,旁人只能看到蕭潤寧戰勝心理障礙時,雙腿肌肉一突一突,還有咬緊牙關時頸部青筋一突一突。
看得小張腦筋也一突一突的。
這也太嚇人了吧,談個戀愛而已,做復健做出了人間兵器訓練營的感覺。
“只是給池依依看而已,這么辛苦值得嗎”
蕭潤寧亮晶晶汗顏下,唇角微微勾起“值得。”
因為心愛女孩的一句話,早已放棄自己的人重燃希望,這是從來沒喜歡過誰的小張司機無法理解的事情,對于蕭潤寧來說卻很重要。
蕭潤寧繼續復健。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說值得的時候,小腿肉眼可見地抖動了一下。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有反應。
夜深。
池依依換好衣服躺在床上,剛閉眼就察覺到周邊環境不太對勁。
就像她從職場小廢物超夢開門出去,結果一瞬間來到草原的場景變化一樣,周邊空氣倏然變得安定,空氣中偏花香的芬芳劑變成甜甜的味道。
與此同時,她身下凡爾賽風格的床鋪,也變成了普通卻柔軟的碎花床單。
池依依猛地睜開眼,就從床上滾到地上,手機也因此掉地上。
“發生了什么,我怎么回來了”
這是她快穿之前的家,手機甚至還停留在晉江的廣告詞上。
池依依有些不解地看著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快穿之前穿的的睡衣,手邊的薯片很酥脆,仿佛在池依依快穿的這段時間里,于現實中只過去了一秒。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卻讓池依依覺得不安。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