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朗明作出類似誓言的承諾,因為池依依知道,他說的不是虛偽的情話,而是真心實意的想法。
他將依依放到床上,捻好被子。
溫暖和困意瞬間襲來。
直到池依依躺上床,她才意識到今天有多累,心弦又是如何緊繃,才能挨著枕頭就犯困。
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還沒等謝臣將藥送上來,就睡著了。
任朗明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他在門口碰見手拿熱水和藥的謝臣,立刻發揮起寵溺男友的作用,將他攔在房間門口。
“依依睡著了,先讓她睡一會,等她起床再吃藥吧。”
“”
謝臣看了任朗明一眼。
又一眼。
欲言又止。
他想質問任朗明和池依依是什么關系,卻又覺得池依依已經病了,不該用這種事煩她。
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真相應該和他的猜測十分接近。又或者說是,百分百符合。
誰是男友的小事先放在一旁,當下最著急的事情是
“得讓依依吃藥,不然她醒來后會更難受。”
謝臣分外堅持。
任朗明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謝臣明明只是一個竹馬,卻該死的有主見。
“她真的很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現在叫醒她也太殘忍了。”
“一時的困倦算什么,病能好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僵持不下,誰都不肯離開。
他們表面上是在爭奪池依依“叫醒”還是“喂藥”的權利,實際只是兩個試用期男友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池依依剛躺下,還沒進入深度睡眠,自然被這陣刻意壓低音量的喧鬧聲吵醒了。
“發生了什么”
她詫異地朝門外聞到。
喧鬧聲如同按下暫停鍵的視頻一般停止。
隨后,房門打開,謝臣和任朗明同時快步來到池依依的床邊。
一個拿著熱水,冷著臉說“吃藥。”
一個捻著被子,溫柔勸說“睡吧。”
池依依“”
怎么回事,這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池依依原地宕機的時候,熟悉的電子音重新回到她的腦海,帶著幾分悠閑和愉快。
依依,我度假回來啦,咱們什么時候媽呀
廢物老婆光環人都傻了。
她去言情超夢世界里度假一圈回來,路上還在感嘆自家宿主和海王女主們的差距好大,結果一回來她就看到池依依呆愣在床上,眼前還有兩個符合系統優質男德老公準則的男人,直挺挺站在她面前,爭風吃醋。
“你憑什么命令我”
“憑我是池依依的男朋友。”
“你特么說什么啊我才是,你不是”
啊
一個是傲嬌系,一個是狗狗系,竟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