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男性的何匡晟,卻不免得多看了沈澗睿兩眼。
他在來學校任教之前,已經提前了解過學生們的資料了,如果說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刺頭,那么沈澗睿就是長寧路上最大、最刺的刺頭。
如果大清還沒有亡,他也應該是全上海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官三代了。
這樣的人會幫柔弱的女老師搬東西嗎何匡晟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班級里有男學生對著妻子獻媚,兩人之間門還有學生證的緣分,這讓何匡晟覺得很不舒服,然而他卻沒想到,等量代換,這不就是他和葉枝給到池依依的感覺嗎
師兄師妹的情誼撿到學生證后相遇。
師妹請家里做客幫漂亮老師送東西。
簡直一樣一樣的。
何匡晟沒看出來,他有些嚴肅地問沈澗睿“我沒有讓你幫忙送東西,你為什么要撒謊”
竟然連“撒謊”都出來了,何匡晟的質問語氣有些過頭了,所以沈澗睿瞥了他一眼,表情非常嫌棄。
“不過是學生對老師的一點善意罷了,你這么緊張干嘛”
池依依總覺得這句臺詞很耳熟。
想了很久,她才終于想到了臥槽這不應該是她撞見葉枝和何匡晟并肩走在一起時,由她說出來的臺詞嗎
劇情里的池依依并沒有來學校當助教,而是在家里帶著,可是在何匡晟去上班的時候,她在家里被老太太刁難得受不了了,穿著粗糙的布衣就跑到長寧路上來了。
好不容易找到丈夫,結果看見丈夫和年紀與她相仿的女學生站在一起,如此登對。
葉枝還邀請何匡晟來家里做客,何匡晟沒有拒絕。
這一幕,對于原主來說堪比精神虐待。
這也是原主的第一次發瘋。
她一把推開葉枝,質問何匡晟“你們在干什么她為什么叫你到家里去”
何匡晟安撫她說“不過是學生對老師的一點善意罷了,你這么緊張干嘛”
臺詞竟和剛剛沈澗睿說出來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學生”換成了沈澗睿,“老師”換成了池依依罷了。
自此,故事中的各人感受換了一換。
沈澗睿這套說辭出來后,池依依開始捂嘴偷笑,何匡晟反而有些掛不住臉了。
他說“這不一樣”
男老師女同學,和女老師男同學這一樣嗎
“有什么不一樣啊”沈澗睿不解“我不過是幫池老師送一些練習冊去辦公室罷了,葉同學還邀請何老師去家里做客呢。”
何匡晟“”
糟,無言以對。
就這樣,池依依什么話都不用說,沈澗睿就全幫她說完了。
因為兩位男士為了池依依爭吵,剛剛還在嘰嘰喳喳,大談童年往事的葉枝立刻就閉嘴了。
她的小眼神一瞥、一瞥地看向池依依。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些害怕這位漂亮的助教。大概是因為她剛來就能和不良學生搭話,長得漂亮又站在何大哥身邊的緣故吧。
從最開始起,葉枝的目光就時不時落在池依依身上,現在看到她反而下意識想離開了。
“那何大哥,我先放學回家了。”
葉枝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準備走了。
何匡晟剛想問要不要送一送她,一旁的沈澗睿忽然問池依依“池老師,我送你回宿舍。”
原本因為初戀是老師還挺緊張的沈澗睿,在看到何匡晟和葉枝后徹徹底底被點醒了初戀是老師又怎么樣,又不見其他人因此而感到困擾。
于是平日里對待人沒有禮貌和情誼的沈澗睿,如同所有青澀小子一樣,緊張地發出邀請。
他為了挽尊,還刻意補充了一句“我剛好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