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工作人員了,想要拿到第一名,除了血腥獵奇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那就是。
池依依在心里替顧乘宇做出回答。
當下的情況不太妙,在這種曖昧至極的場景里,男性結實的臂膀壓在少女纖細的身體上,連同水床也被壓得凹下一塊,形成了一個只有兩人共處的小空間。
耳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呼吸,沉重得連心跳聲都聽不見了。
池依依甚至可以近距離看到顧乘宇凝視她的眼神,似乎有千萬種情緒在來回爭奪主權。
忽然,他的喉結動起來了,在池依依眼前一上一下緩慢動作著,如同他腦海中波濤的思緒,此起彼伏說著“想要”和“克制”。
喉結的突然運動,提醒了池依依,使她從曖昧氛圍中驚醒。
是不是應該停止曖昧想法的蔓延,是不是得讓他的喉結不要再運動
于是池依依猶豫著,將手扣在他的喉結上面。
她替顧乘宇捋了一下脖子,指甲狠狠地扣了一下喉結那塊皮膚。
殊不知她做出的安慰行為,反而讓顧乘宇的身體狠狠一跳,整個人快要倒在池依依身上。
他那撐在池依依身體兩側的手,抓緊床單的動作越發用力,將柔軟面料抓得七零八落,讓人分不清出他是在壓抑,還是在發泄。
池依依一側頭,就看到他抓緊的雙手,五指間還攥著幾根她的頭發。
就在這時,顧乘宇忽然俯身下來,將頭埋進她的脖頸里面,溫熱的呼吸覆蓋在耳后皮膚,癢癢的他在池依依耳邊問“可以嗎”
可以什么
問是這樣問,但池依依已經有種羊入虎口的預感了。
果不其然,回答她的是后頸傳來的刺痛,兩人就好像回到了abo的世界,正在“交流”。
說什么悄悄話呢有什么是我們不能聽的
好澀好澀,這就是碳基生物該有的c感嗎,兩人靠近彼此后,身體反應表情的變化,比清冷單調的義體c更好磕啊
還是有些太純情了,什么時候開搞啊
攝像頭能不能換一個方位拍
n54電視臺對觀眾有求必應。于是在他們提出要求后,小蜜蜂攝像頭立刻轉移拍攝方位,來到了顧乘宇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拍了幾張合照。
本來池依依都快忘了錄節目這茬了,在精神力的誘導下共赴沉淪。
直到她將眼睛瞇開,隱隱約約間好像看到了攝像頭,正在一閃一閃得亮著紅光。
萎了不過如此。
估計無論是誰,沖上頭后看到好幾個攝像頭對著他們拍攝,都會有種萎了的感覺吧。
池依依一秒清醒,好家伙,差點就被男色迷惑了。她就像抗拒的貓咪一樣,直著兩只手,硬生生將顧乘宇從自己身上推開。
“等等等等”
她阻止顧乘宇進一步前進。
“怎么”顧乘宇喘著粗氣,卻也能克制住沖動,冷靜地問“不是想要贏嗎”
池依依艱難地點了點頭,又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攝像頭。
她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她想要贏,但是沒辦法無視眼前的攝像頭,做出曖昧的動作。
如果池依依可以像專業演員一樣無視觀眾,那她就不是小廢物了。
節目彈幕瘋狂流動,求饒
別管我們啊啊啊就當我們不存在就好
我都說了,別破壞氣氛,還有人非要小蜜蜂靠近,觀眾褲衩子飛飛的時候哪管角度啊,有的看就不錯了
怎么停下了,顧乘宇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