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境遇都性命堪憂了,恕還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容少年般毫無憂愁。
他說“都不是呢,我是實驗品。”
“實、實驗品”瑟蕾一愣。
“就是很多人會在你身上打針,將藥劑推進血管里面觀察藥物反應。切除部分內臟器官,用來分析其成分和是否有改進空間,有時候會往大腦里通電,觀察死亡反應”
恕越是用無辜的語氣說出自己的遭遇,周圍人看他的目光就越憐惜。
因為大家都知道,n54電視臺有誠實系統,上節目的嘉賓是不可能在電視臺里撒謊的,這就意味著“全致書”說的都是真話。
“嗚嗚”忽然,宮斯絲哭出了聲。
觀眾也有些不好受。
我靠,全致書的描述,是不是前不久剛從基因研究黑心實驗中拯救的實驗品
難怪他身上那么多傷痕,我還在想這人是不是有自殘傾向我好該死
恕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哭什么啊,我這不是逃出來了嗎”
別說了。
感覺更慘了。
為了防止節目氣氛繼續低迷,廣播趕緊接上,往后走流程。
猜測全致書職業最接近的女嘉賓,安理。
因為在節目詞典里,逃出來的實驗品,跟無業游民沒什么差別。這個認知令人感到唏噓。
好不容易低迷氣氛上來了一點,恕只說了一句話,便成功再次更改氛圍。
他說“啊,原來我是無業游民啊。”
太慘了
連小廢物都快繃不住了,偷偷伸手捏了捏恕的手臂。
“下一位公布職業的人,諾布。”宮斯絲抹了抹淚花,依舊最先猜測“運動員。”
諾布身高腿長,的確很像運動員。
安理“大學生。”
因為諾布長得很年輕。
瑟蕾看了諾布一眼,賞金獵人面對仿生人時自帶的震懾感,令諾布不自然地避開目光,好在這里是戀綜,做出這種回避的舉動也不會太奇怪。
事實上,在瑟蕾猜測全致書是仿生人的時候,諾布就已經嚇得半死了。
好在他的身份沒有暴露,賞金獵人的矛頭沒有對準他。
“我猜不出來。”瑟蕾放棄“感覺有點像星際畜牧業的兒子,平時經常和動物玩的那種。
賞金獵人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因為在諾布替代真諾布之前,他一直在工廠里和仿生羊玩,所以身上才經常出現動物的習性和動作。
輪到池依依了。
池依依是真的不知道諾布的職業,干脆隨便猜了一個“像是一個到處送錢的散財童子。但在面對某些人的時候,會把錢收回來。”
她說的是諾布從池雅瑩手上拿回錢的事情,現在回憶起來都會想笑。
誰想到她的回答剛落下,諾布卯足勁拼命點頭“沒錯,這就是我”
池依依啊
還真有神仙兼職搞超夢啊,這會不會太賽博觀音了。
“我是保險推銷員,每天工作的內容就是簽訂合同,收保險費;合同結束,送保險費。”諾布似乎很開心池依依能猜中他的職業,興奮得眉飛色舞。
他一高興,其他前任都不高興起來了。
特別是顧乘宇和嚴琰,冷著一張臉環手抱胸而坐,不僅動作形象一樣,連內心想法也是。
那就是哼,如果不是池依依要避嫌,輪得到你個保險小子嗎
每個人都自詡池依依的前任,看不起其他男嘉賓。可是他們的不滿,并不能阻止諾布和池依依配對,廣播聲接踵而來。
猜測諾布職業最接近的女嘉賓,池依依。
截止至今,已經公布三個男嘉賓的職業了,最后只剩下
顧乘宇。
眾人朝顧乘宇的方向望去,只見他因為池依依和諾布配對的事情,冷著一張臉坐在角落,手里的紅酒杯不住的搖晃、停頓,再搖晃。
仿佛被子里不是酒,而是其他嘉賓的鮮血。
“不用猜。”顧乘宇沉聲道“我不是你們能隨意揣測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