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文筆好的觀眾,在彈幕里腦補了上萬字的“臣子x國王”,“宮廷職場地下戀”,“安理為了實現戰場榮耀拒絕皇后的位置”等故事。
彈幕觀眾幾乎已經確定安理和顧乘宇是一對了。
節目還在繼續。
下一個公布職業的人是宮斯絲。
因為宮斯絲的形象、說話方式都很溫柔,又時常代替節目組,擔任推進節目流程的工作,所以眾人都猜測她是老師,幼兒園老師和主持人。
只有安理默默撥弄著膝蓋上的枕頭,沒有說話。
宮斯絲笑著撫了一下劉海,說“我是心理醫生。”頓了頓,又補充“戰地心理醫生。”
其實宮斯絲不需要補充后面那句話,估計節目組也警告過她不要把具體工種對外告知,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說了。
她不求復合,只求能和安理有一點點聯系。
或許大家看出異樣后,會主動推進她和安理之間的感情,了結她的心愿。
然而
“戰地心理醫生”瑟蕾調笑地看了一眼顧乘宇“感覺和征戰四方的國王很搭哦。”
話音剛落,顧乘宇不耐煩地撇了瑟蕾一眼。
他那冷厲的眼神好像在說我也是你能調侃的對象下一個就攻打賽博。
當事人宮斯絲更是笑不出來了。她低垂著眼簾,既沒有否認瑟蕾的說法,也沒有同意,心里想什么東西外人無人能知。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嚴琰忽然開口,說“我倒是覺得心理醫生和實驗品更像前任。”
瑟蕾
媽的,說到自己身上了。
她不知道全致書這些年怎么當實驗品了,但是有人將自己的前任和其他女嘉賓拉郎配,感覺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哈哈哈哈哈嚴總知道嗎,他當著全致書前任面前給全致書拉郎配的事情。
笑死我了,最喜歡這種全員在裝,全員猜錯的劇情。
宮斯絲的職業和很多嘉賓都能匹配欸,就算不是職場上遇到,醫生病人也有可能呀。
最剩下最后兩個女嘉賓了。
瑟蕾沒讓大家猜,也不需要猜,因為她在質疑全致書是仿生人的時候,身份就很明確了。
“如大家所見,我是仿生人的賞金獵人,至今為止已經逮捕超過上萬名仿生人。”
如果按照一天抓一個的話,瑟蕾已經工作三十年了,而她的模樣明顯只有二十五歲上下。
也就是說,她一天至少端掉一窩仿生人,才能達到如此“榮耀”的戰績。
瑟蕾自信介紹完身份后,便用電子義手屈成正義制裁的手勢,指向諾布、全致書的方向。
“現在,我注意到你了。”瑟蕾指著全致書,隔壁的諾布瑟瑟發抖。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有點奇怪,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會時刻觀察你,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我會選擇就地解決。”
說完,瑟蕾將手摸向胯部的武器,那是一把激光。
瑟蕾突然的警告,讓全致書疑惑,諾布默默挪開位置,在場眾人和觀眾也都摸不著頭腦。
這樣看來,其實賞金獵人也有點恐怖的,之前出現過賞金獵人懷疑一個人類是仿生人,就地解決后發現對方是實打實人類的情況。總之我碰到瑟蕾這種易爆炸彈會害怕
姐姐,為了避嫌不必如此
熟知瑟蕾和全致書是相對兩厭的前任后,觀眾們都以為她是在刻意避險。
而不知道他們是前任的嘉賓,譬如和恕是同一盟的池依依,還以為是什么地方露陷了,正在瑟瑟發抖呢。
為了轉移注意力,池依依故意將話題引導自己身上,活力四射地問大家“輪到我啦大家猜猜我是什么職業呀。”
她的話成功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氛圍,重新開始節目流程。
池依依剛準備松一口氣,下一秒,眾人的表情讓她有些不安。
不僅那些男嘉賓,就連宮斯絲和安理也露出鄭重的表情,似乎對自己的判斷萬分確認“依依總是很難起床,吃很多的飯,時常躺在沙發上半天都不會動一下,感覺有點像是”
眾人正色“無業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