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是姜氏數百年來唯一一個激發了傳承的兇獸血脈的繼承人。”
“看起來不兇啊看起來很是溫和。”
“哎,這么多抬聘禮,他是來下聘的不對,不是退婚了嗎”
眾人跟著去看看。
卻沒想到隊伍在常家面前停下來。
“吁。”
常家的人連忙出來相迎,但也很奇怪,一向起早的家主卻遲遲不見人。
云璜大腦一片空白,走路時摔了一跤,他終究還很年輕,不過少年人一枚,昨晚做了壞事,今日便造了報應。
但他強撐著,心道姜牧看樣子是來提親的,但他應該看不上常家小門小戶,大概率是退了親之后,總想著不能違背父母的指婚。
還是想著和自己成親算了
云璜逐步狂喜起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于是他又想當真是老天開眼啊。
自己昨晚還想著攀上姜家。
云璜走出人群,學著兄長的樣子行了禮儀“姜師兄,不知道你遠道而來有何貴干,我兄長身體不適,還請你見諒。”
姜牧尚未開口,另外一位姜家長輩勒馬上前,笑哈哈地說“云璜小兄弟,你哥哥不出來可不行,我們今日是來給你兄長提親。”
云璜嘴角抽了抽,猛地看向姜牧,這男人面上帶笑。
“這這怎么可能呢兄長他兄長他”他向后踉蹌了兩步。
開玩笑吧。
眾人皆是不敢相信。
尤其人群中還有常家的仇家們,幾個人面面相覷,當初常寧不是去姜家給云璜談婚事嗎
他怎么把自己的親事給談好了
姜牧笑了一聲,低聲說“定情信物銀耀劍都給他了,他也收了,今日,我來娶他。”
云璜向后倒著坐下來,氣息不穩,也露出了藏匿著的銀耀劍氣息。
姜牧瞇了瞇眼睛,抬手,一柄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反問“常寧的劍怎么會在你手上。”
云璜磕磕巴巴地說“我兄長以為你不來了昨晚,合歡宗的人夜襲,他他為了保護常家的人,甘心離開,臨走前把劍給我了”
姜牧咬牙“畜生。”
話音剛落,云璜猛地被擊飛,重重砸在遠處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吐出一大口鮮血,死亡的恐懼瞬間涌入頭腦。
好可怕,好可怕
龐大的威壓瞬間拓開。
云璜裝可憐“姜姜哥,我我才是那個和你有婚約的”
他渾身都在抖,骨頭都好像要碎了,面前的男人渾身黑氣,似乎要變化了一般。
“我哥,他真的走”
姜牧一字一句地踩碎云璜的美夢“我留在常寧身上的氣息還沒散,他還在這里。”
一旁的姜家長輩驟然看向姜牧,哈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這么久都沒散啊,這臭小子不會是把常寧哄上床了吧
常寧屋外,合歡宗的幾個弟子還在閑聊,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讓他們面露恐懼,眼珠似乎要瞪出來。
“很奇怪,快跑”
他們一走,隨后,常寧扶著墻出來,拉下蒙眼布,迷著眼睛往大堂的方向走。
姜牧來了。系統68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