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虞淵連忙制止住趙天端,他和趙天端關系那么鐵,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怎么就沒聽說過趙天端有寫這種劇本的愛好
虞淵問趙天端“你想做的這個i,確定國內能上嗎你這能在國內出版嗎”
太啟也有點生氣“你怎么能瞎寫呢你這和當初寫你和虞淵是一對,還說你嬌軟愛哭,一到船上就變成貓眼螺,嚶嚶求著虞淵的有什么區別”
“你也等等。”虞淵問太啟,“你這又是哪里看來的什么叫我和趙天端是一對,他還哭著求我這什么鬼玩意兒”
太啟對虞淵說“這不是你冥冥之中安排的書中幻境嗎你自己沒看過”
虞淵“”
虞淵還真沒看過,千年之前,天眼中關于未來的一切在虞淵眼中都是陌生的,他能做的,只是提前安排好這一千年后的計劃和道具。那本只是一個幻境的載體,引導太啟來到凡間世界,具體什么內容虞淵還真沒看過。
太啟看虞淵的表情,問“你真沒看過”
虞淵坦白“沒有。”
太啟不高興了“你怎么能這樣,剛剛趙天端那詞怎么說的虛假,虛假什么來著”
“虛假安利。”趙天端連忙接上話,“他看出來這兩夫夫的炮火本來是面對自己的,結果中途突然被虞總太太的腦回路給帶偏了,如今是他們兩夫夫內部起了內訌。
他知道這本子金主肯定不滿意了,悄悄準備收回去,順便在一邊拱火。
“虛假安利是不對的,這很傷害我們文學藝術的愛好者的感情”
“你別渾水摸魚。”虞淵哪里會上趙天端的當,他指著趙天端正準備塞包的手,“把你那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即便是趙天端再三強調這是自己的興趣愛好,可能并不對虞總的胃口,又或是這還是個粗糙的大綱,并沒有進行修飾,虞淵和太啟還是逼著他把拿出來了。
“拿出來。”虞淵的態度很堅決,“我倒要看看,你這文學愛好者到底寫的是什么東西。”
兩位當事神當眾對這本進行審判。
因為被趙天端涂畫了不少,虞淵不認識他的字,便交由趙天端來主要劇情。
太啟和虞淵在一邊認真聽著,表情從一臉問號到逐漸沉思,再到莫名其妙,最后,則是看起來更想打人。
“這個故事,要從一對普通的情侶開始說起,男主春來和他的男友驚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來計劃好畢業就結婚,結果春來的爸爸遇到一個姓薛的來頭,薛老頭說他是天上的神仙,算出兩人八字不合,春來的爸爸便棒打鴛鴦,逼著兩人分手。分手之后,驚蟄換上了抑郁癥,投湖而死這段我之前給你們說過吧,就是我上天堂那段。”
太啟“你寫的這個薛老頭,是叫薛同嗎”
趙天端驚道“你怎么知道我打算給這老頭取名叫薛同”
虞淵“我友情提示一下你,這世界上真有個叫薛同的老頭,而且他挺記仇。”
“那叫薛異吧,求同存異。”趙天端繼續說,“總之,我上了天堂,哦不對,昆侖,昆侖的神問我,死的怎么是你,我說你個單身狗你懂個屁,活了幾萬年連牽老婆小手都沒有過吧,哦不對,你沒老婆。神怒了,和我在天上大戰三百場,我贏了,然后我又活了。”
虞淵有些忍不住了“你說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