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邊觀戰的丙十四、丙二四突然動了,仿若兩道黃色的水煙沖向了裘老八,裘老八剛剛經過一場大戰,正是松懈之時,驚變突生,還沒回過神來,兩柄刺目的橫刀已攜風帶煞砍向了自己的脖頸。
我命休矣
電光火石間,裘老八只覺腿彎劇痛,雙腿一軟,吧唧跪入泥水,又覺手肘劇痛,狼牙棒豁然脫手螺旋飛出,咔咔兩聲砸斷了頭頂的兩柄橫刀,空旋數圈,穩穩落到了另一個人的手里。
裘老八抹了抹眼皮,他眼前站著一個人,黑衣短靠,后背筆挺,單手輕飄飄提著他的狼牙棒,回頭笑道,“大恩不言謝,不必跪了。”
“方、方方方娘子”裘老八驚呼,又抹了抹眼皮,這才看到剛剛突然攻擊他的兩個內院護衛已經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丙四遠遠站著,似乎什么都沒看到,毫無反應。
裘伯嚇得癱坐在地,裘鴻雙眼崩裂,喝問旁邊的道士,“玄清道長,這是怎么回事”
那道士似乎也很是驚訝,目瞪口呆半晌,施禮道,“裘門主稍安勿躁,待我回去問問師兄,或許是出了岔子。”
說罷,急匆匆走了。
裘伯這才回過神來,問“門主,這考核還考嗎”
“今日不考了。立刻令人將人帶回去”裘鴻怒道。
裘伯忙應下,喚來另一撥內院護衛抬人收拾殘局。
林隨安望著那名道士離去的方向,不禁皺緊了眉頭。
玄清若是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玄明散人的師弟
“裘老八你沒事吧”
“裘老八你是不是嚇傻了”
外院臨時工們呼呼喝喝跑過來,七手八腳攙起裘老八,又是拍臉,又是掐人中,裘老八呆呆看著林隨安,突然一個激靈,甩開眾人的攙扶,撲通跪地,“多謝方娘子救命之恩,裘老八以后定做牛做馬,兩肋插刀,以身相許”
林隨安哈
小劇場
躲在茅房摸魚的花一棠突然一陣惡寒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