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病例亦可。”方刻看向朱達常,“比如身中符水之毒的病人。”
朱達常“誒”
下一刻,方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朱達常的手腕,朱達常嚇得一個激靈,發現方刻只是診脈之后,才松了口氣,卻見方刻手指在脈門上忽松忽緊,眉頭越皺越緊,整個心又吊了起來。
忽然,方刻重重嘆了口氣。
朱達常臉都嚇白了,“我、我我還有救嗎”
“可惜了,”方刻幽幽瞪了朱達常一眼,“你沒中毒。”
朱達常“”
此人到底是不是大夫怎么感覺我沒中毒他還很失望的樣子啊喂
“若是現在能有個中毒患者送上門就好了。”方刻道。
朱達常“”
此人不是大夫,是地獄惡鬼
靳若嘆了口氣,“這句話若是姓花的說的就好了。”
朱達常“何、何意”
靳若呲牙一笑,“因為那個紈绔是天下第一烏鴉嘴。”
木夏“好的不靈壞的靈。”
伊塔“四郎威武。”
朱達常這有什么可威武的
“主簿主簿主簿壞了壞了壞了”李尼里狂奔而至,指著外面驚呼,“你阿娘來了”
朱達常一蹦三尺高,“什么快快快攔住她,絕不能讓她進來”
李尼里“已經攔了,可是”
“都給我讓開若是耽誤了老娘的事兒,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聲河東獅吼震天響,朱母氣勢洶洶沖進廂院,身后的不良人根本不敢靠近,遠遠躲在院外,朱達常鞋都沒顧上穿,只著布襪跑了出去,“阿娘,別”
朱母一巴掌將朱達常呼到了一邊,暢通無阻走到了主屋門口,方刻、伊塔、木夏和靳若齊齊仰著頭,看著宛若金剛怒目的朱母,全呆住了。
朱母長吁一口氣,“方大夫您果然在這兒,太好了。”
朱達常踉踉蹌蹌跑過來,“阿、阿娘,你怎么知道”
朱母瞥了眼朱達常,“你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斷不會眼睜睜看著朋友陷入險境,若說這誠縣內還有誰愿意維護方大夫,也只有你了。”
朱達常眼眶紅了,“阿娘”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方刻輕咳一聲,起身捋袖作揖,“不知朱嬸子尋方某有何要事”
朱母鄭重抱拳,“我知方大夫醫術高超,此來是請方大夫救命的”
靳若、木夏和伊塔瞪圓了眼睛,朱達常愕然,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