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隨安聽到了清脆的鈴聲,不禁抬頭看去,發現從窗戶望出去,正好能看到張儀樓,鈴聲的來源不是張儀樓的銀鈴,而是掛在窗外的銅風鈴,風鈴外殼已經銹了,下面吊著一張墨綠色的紙簽,似乎寫了什么字,但早已看不清了。
紙簽隨風晃動,鈴聲叮叮,窗欞的影子印在臉上,有種靜怡的美好。
林隨安突然有種感覺,連小霜一定很喜歡坐在這里,吹著風,聽著風鈴,看著遠處的天空和張儀樓。
花一棠從衣柜的隔層里發現了一個黃紙包,是熬過的藥渣,皺著鼻子聞了聞,包好揣了起來。
除此之外,再無發現。
一人又去了偏廂,豈料凌芝顏和靳若竟然還站在門口,和偏廂大門的銅鎖較勁。
靳若“凌司直你能不能別這么死板啊,屋子的主人都死了,劈開算了。”
凌芝顏“不可,貿然劈鎖,可能會破壞線索,來人,速去尋鎖匠”
“讓讓。”花一棠用扇子戳開凌芝顏,自己擠上前,抽出頭上的玉簪,手指一搓,彈出一根纖細的銅針,左手持鎖,右手持針,嘁哩喀喳搗鼓了幾下,咔噠一聲,鎖開了。
凌芝顏和靳若目瞪口呆,看著花一棠的眼神頓時就不對了。
林隨安“”
她就知道,這貨肯定不止只會開花氏的鎖。
花一棠插回簪子,“干嘛,被我神乎其技的手藝驚呆了”
凌芝顏嘆了口氣,“幸虧花氏富可敵國,否則”
“否則你定是另一個云中月。”靳若吐槽道。
花一棠嗤之以鼻,推開了門扇,“區區云中月怎能與我相提并論,我堂堂花家四郎,就算要做賊,也要做個云上月哇哦”
眾人萬萬沒料到,這件偏廂竟然是一間繡房,臨窗是一張大繡架,上面鋪著繡了一半的海棠花,看配色和針法,和正廂的屏風出自同一個人。
繡架前擺著坐塌,坐塌上是墨綠色的三層坐墊,中間凹了下去,應該是常年使用,繡架左側掛著層層疊疊的繡品,風一吹,飄了起來,幾乎都是海棠花。
最靠里的墻邊并排放著兩個黑漆大木箱,四尺寬,半人多長,和裝連小霜尸體的木箱一模一樣。
花一棠立即提醒眾人先不要入內,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四寶飛快將屋內所有擺設的位置描繪成圖,靳若套上鞋套,墊著腳尖進去轉了一圈,最后蹲在坐塌后面,彎腰低頭,腦袋幾乎貼著地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瞄了半晌,嘖了一聲。
“連小霜就是在這兒被人勒死的。”
小劇場
斂尸堂的方刻摸著一排小瓷壇呵呵呵怪笑益都果然是風水寶地,第一天就有有趣的尸體送上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