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抱拳“昨日得了甘壇主一份厚禮,今日特來回禮。”
靳若“茶葉是回禮,茶具是昨日連小霜消息的報酬。”
“少門主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甘紅英話沒說完,就被三長老高翰打斷了,一十多歲的小伙子說話口氣賊沖,“我不信這個小娘子是千凈之主”
甘紅英大怒“高翰你說什么呢”
“無妨,”林隨安笑瞇瞇道,“高長老如有疑惑,盡可提出。”
高翰一指林隨安腰間的千凈,“這把刀真的是千凈嗎”
林隨安“是。”
“我不信,除非你用此刀與我比試一場,你贏了,我就信。”
“不妥,”林隨安搖頭,“千凈出鞘,必見血光,我們第一次來做客,見血不吉利。”
靳若愕然,心道師父果然跟姓花的學壞了,滿嘴編瞎話,來益都的路上明明還用千凈劈柴給木夏烤羊肉呢。
林隨安你不懂,這是為師的逼格。
高翰冷笑一聲,“你不敢”
林隨安“我雖然不能出手,但我徒弟可以,靳若,要不你試試”
靳若端起茶盞裝模作樣喝了一口,拍了拍腰間的一尺橫刀,“我這刀名為若凈,輕易也不出手,高兄若想與我比試,需得先贏了我的徒弟。”
林隨安瞪眼你徒弟是誰
靳若向后努了努嘴。
高翰目光在青龍四人身上轉了一圈,“這四個就是你徒弟好啊,一起上吧”
“不妥不妥,都是凈門子弟,怎可以眾欺少。”靳若回頭看了一眼,“青龍,你去吧。”
青龍抱拳“青龍,可以。”
說著,縱身躍進了練武場,高翰緊隨而上,一人都是赤手空拳,高翰拳頭骨結硬大,顯然練的是外家拳法,青龍自從離了誠縣,就再未與人爭斗過,所以很少帶刀出門。
林隨安壓低聲音問靳若,“你何時收了青龍他們做徒弟”
“我誆他們的,我好歹也是個少門主,若誰來挑戰都親自下場,豈不是很掉價”靳若瞅了眼青龍,“你覺得青龍能贏嗎”
林隨安撓著腦門沒說話。
青龍朱雀白虎玄武是龍神觀費勁心力煉制的四獸,巔峰時四人合力能與她大戰四五十個回合不落下風,但是現在龍神果的藥性幾乎都被解藥洗去了,腦袋還不太靈光,最近一個月也沒有任何實戰案例做參考,實在不確定目前四人的戰斗力被削弱到了何種程度。
這個高翰看起來信心滿滿,又身居益都分壇三長老之位,想必是有些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