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陽攥著手腕,看了眼林隨安,林隨安呲牙一笑,西門陽心中絕望他這手八成是廢了,入花氏求生或許是他唯一的路何況,若不去花氏,就要被送去吃牢飯了。
這個花參軍模樣長得標致,實則心腸狠辣,看似讓他們自己選擇,實際上,根本沒得選。
“諸位兄弟”西門陽閉了閉眼,“今日登仙教氣數已盡,就此散了吧”又朝花二木一抱拳,“以后,就仰仗花家主了。”
花二木正色回禮。
這一番騷操作,圍觀百姓都看傻了。
如日中天的登仙教這就沒了也太干凈利落了吧難道就不搶救一下嗎
不過后面的事兒,顯然就不是普通百姓該操心的了,不良人解除對登仙教的圍堵,驅散百姓紛紛離開。
蘇意蘊沒走,他咬牙切齒瞪著西門陽,嗤笑出聲,“真是太好笑了去了花氏又如何還不是仰人鼻息,日日求那嗟來之食你們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當狗,與現在有何不同”
“蘇十郎此言差矣,”花一棠晃悠到蘇意蘊面前,高高挑起眉梢,今日他穿了官服,舉止言語務必莊重威嚴,所以扇子一直收在袖子里,可把他憋壞了,此時百姓散去,總算等到機會掏出扇子,啪一聲展開,“花氏是商人,一諾千金,絕不會做出拖欠他人賞金月俸這等無恥之事,和某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腌臜世家是大大不同啊”
說著,朝著蘇意蘊的臉好一頓扇風,蘇意蘊恨得眼眶通紅,牙關咬出血來,朝地上啐了一口,走了。
花一棠悠哉悠哉瞄著蘇意蘊的背影,瞇了瞇眼。
此人,似乎變了,變得更有野心了。
甘紅英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早上凈門在益都的處境還岌岌可危,才過了幾個時辰,竟是咸魚翻身徹底逆轉,不僅守住了錦里堂口,還順手滅了登仙教。
看其他四位長老的表情,也是有些恍惚。
“甘壇主有禮了。”花二木遞過來一根卷軸,“這是四爺爺讓我交給益都凈門的。”
卷軸里是一份益都凈門與益都花氏合作經營百花茶的契約書,對百花茶貨品來源和進貨方式花氏負責、前期投資花氏負責、分銷渠道凈門負責、利潤分配五五分成、風險承擔花氏七凈門三等各條款皆有詳細規定和說明,怎么看,都是凈門占了大便宜。
甘紅英和四位長老對視一眼,皆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之前也有擔心,僅憑千凈之主的關系拿到百花茶的銷售權,若是哪日林娘子和花四郎分道揚鑣,花氏撤回銷售權,凈門就徹底完了。
不曾想,花四郎竟是打算與他們簽訂正式的合作契約,完全打消了這一層顧慮。
“四爺爺說了,花氏與凈門乃是平等合作,互惠互利,不存在任何從屬關系,請甘壇主放心。”花二木笑道,“四爺爺還說了,他一個紈绔,沒什么大本事,唯獨看人特別準,甘壇主眸正神聚,是個做大事的人,益都花氏還要多仰仗甘壇主照拂,比如登仙教的教徒們,以后還要請凈門與花氏協同管理看顧,”花二木又壓低幾分聲音,“畢竟只有江湖人最了解江湖人。”
甘紅英心中甚是感嘆想不到這花家四郎的思慮竟然如此周全,面面俱到,成熟地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可是
甘紅英目光轉向林隨安身邊的花一棠,又覺得,他的確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花一棠臭著臉,搖著扇子,兩個腮幫子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
“打群架怎么不叫我”
林隨安無奈“我也不想啊,完全是形勢所迫”
“我混號都想好了呢”花一棠甩開扇子,擺了個英武豪杰的造型,“吾乃揚都狂人花四郎,見過三山五岳游過五湖四海,勘破六道輪回四界八荒,來如風,去如電,五行八卦無一不通無一不曉”
“嗯咳”林隨安忙打斷,“你不是和方大夫去案發現場了嗎,有何發現”
花一棠噎了噎,攏著扇子湊過來,壓低聲音,“方大夫發現連小霜的繡品有問題。”
小劇場
埋在卷宗山里凌芝顏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天色,納悶都這個時辰了,四郎和林娘子怎么還沒來府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