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離譜了,第一,吳正禮根本沒說實話,第一,根本不是云中月干的,各種謊言堆砌出來的,自然就是這般狗屁不通的荒謬案情經過。
池太守狠狠拍下驚堂木,“吳正禮事實到底如何你還不從實招來”
吳正禮掙扎著爬起身,跪在塌上連連磕頭,“小民所言句句屬實我的妻子瞿慧的確是被那云中月擄走了啊請池太守為小民做主啊”
說著,掩面大哭起來。
花一棠冷冷掃了吳正禮一眼,抱拳道,“池太守容稟,此案疑點重重,花某以為,應該立即派人去吳氏別院勘察現場,確認線索,若真是云中月所為,當立即全城通緝,救回瞿慧,但若有些人想要借云中月之名掩蓋罪行,渾水摸魚,以池太守之睿智,自會讓他無所遁形”
吳正禮豁然抬頭,聲音發抖,“勘、勘察現場就就就不必了吧”
“荒唐”池太守大怒,“不勘察現場,如何能確定是否是云中月所為還是你吳正禮的別院當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吳正禮的臉唰一下白了。
林隨安挑眉吳正禮這般神情,莫非算算時間也對,昨夜她和靳若去別院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正,靳若又將吳正禮踹暈了,按照靳若的力道,吳正禮起碼要昏迷兩個時辰,待醒過來,找大夫療完傷,差不多也天亮了,吳正禮又急著報官,八成是忘了善后擦屁股,密室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喔嚯嚯這下可熱鬧了。
池太守“來人”
捕頭沖上大堂,抱拳“屬下在”
“速速帶人去吳氏別院勘察,掘地尺也要找到線索”
“屬下遵命”
衙吏們一路小跑出了衙署大門,吳正禮神色恍惚,癱在了臥榻上,像塊破抹布。他如此神情如此表現,池太守愈發心生疑竇,連中場休息都放棄了,硬是坐在堂上等消息。百姓們更是不愿離開,聚在堂外竊竊私語。
林隨安、花一棠和凌芝顏反倒輕松了,木夏花一棠滋溜滋溜吸著茶水,凌芝顏掏出一疊老舊案卷翻看,林隨安一晚上沒睡,正好叼空閉目養神。
大半個時辰后,負責查探的捕頭回來了,臉色甚是難看。
“啟稟大人,吳氏別院花園閣樓一層臥室里沒有發現任何賊人留下的痕跡,卻在閣樓一層發現了隱藏的暗門,里面是一間密室。”
池太守騰一下坐直了,“什么密室”
不良人萬分厭惡瞪了一眼吳正禮,“密室里有一張巨大的床,還有許多奇怪的刑具,棍棒、繩索、皮鞭,刑具、床鋪和床帳上,全都是人血”
池太守大驚失色,拍案而起,“什么為何會有刑具誰的血”
不良人掏出一根簪子呈上,“床鋪上還發現了一根簪子,據別院的仆人辨認,是瞿慧的飾品。”
池太守氣得跳腳,連連狠拍驚堂木,“吳正禮,你的妻子到底在哪到底是云中月擄走了瞿慧,還是你殺了瞿慧還不速速招來”
吳正禮全身抖若篩糠“小小小小民冤枉啊小民沒有殺人小民的妻子的的確確是被人擄走了小民”
“那密室作何解釋密室的里血是又怎么回事”
吳正禮面色慘白如紙,嘴巴好似鯰魚一樣開開合合,卻是百口莫辯。
林隨安心中冷笑。
她倒要看看吳正禮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