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清一臉厭惡甩開靳若,“靳少門主,我與你不熟”
“吳參軍,你不是告病在家嗎”花一棠攜著滿身的濃郁花香呼呼啦啦搖了過來,漂亮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將吳正清好一番打量,“吳參軍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怎么不多休息些時日”說到這,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咋呼了一聲,以扇遮口,眨巴眨巴長長的睫毛,“莫非是吳參軍的隱疾又加重了”
靳若“噗”
吳正清的臉綠了,“花參軍,莫要胡言亂語”
“啊呀,是花某失言了。”花一棠放低聲音,湊上前,“吳參軍放心,你我同衙為官,花某定會為你保密的,只是這種病,最怕諱疾忌醫,定要早早醫治才是啊”
吳正清惱羞成怒“花一棠你若敢再”
“可千萬莫要學你的堂兄吳正禮,一拖再拖,最后變成了不治之癥呢”花一棠笑道。
吳正清的臉色變了,張了張嘴,后面竟是一個字都沒說,拂袖離開。
這個吳正清果然很可疑。林隨安心道。
花一棠朝著吳正清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身朝劉青曦正色抱拳,“花家四郎見過劉娘子。”
劉青曦恭敬回禮,心中很是詫異,揚都第一紈绔名聲在外,本以為是個滿腦肥腸的猥瑣男人,不想竟是這般俊麗明艷的少年,尤其是這身衣衫劉青曦兩相對比了一下她和花一棠的穿著,嘆了口氣,喃喃道,“不愧是花家四郎,自愧不如。”
花一棠一聽,頓時大為得意,嘚瑟著搖了兩下扇子,“聽見沒,連穩重大氣的劉娘子都夸我漂亮呢”
靳若“嘔”
劉青曦震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林隨安強忍著沒笑出聲,清了清嗓子問,“你怎么一個人凌司直呢”
“凌六郎此人恁是不厚道,”花一棠哼哼唧唧,“自己尋了個尿遁的借口跑了,將我一個人扔在那幫老男人堆里聽他們吹牛,著實難受。”
靳若往人堆里掃了一眼,“所以你也跑了,把你孫子花二木扔那了”
花一棠笑瞇瞇,“花二木樂此不疲,花某自當成人之美。”
眾人正聊著,堂內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大門口。
就見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了亭閣,為首的是一名年過五旬的男子,身著蜀錦寬袍長衫,鬢發斑白,眸光精爍,眉眼與身邊的蘇意蘊有五分相似。
另一側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藍黑相間的勁裝,雙手戴著黑色的皮護腕,顴骨高聳,眉眼刁鉆,走路足跟不沾地,顯然身懷功夫。
“中間的那位就是隨州蘇氏家主,蘇飛章,”靳若低聲道,“旁邊的武人是五陵盟的盟主,烏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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