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淳以身為軸狠甩苗刀,刀光宛若旋風包裹全身防御,叮叮叮蕩開千凈刀光,踉踉蹌蹌落在了地上,“你這是什么身法”
林隨安砸吧了一下牙花子,“上不得臺面的身法。”
圍觀群眾這他娘的是妖法吧
靳若下巴掉了,“那那那是云”捂住嘴巴,悄聲道,“是云中月的蓮花步。”
凌芝顏“不對,林娘子用的不是完全的蓮花步,云中月的蓮花步能生成五道或者六道殘影。所以,這只是”
林娘子學的半吊子仿品誒
花一棠切了一聲,“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功夫。”
烏淳自然聽不到靳若的吐槽,此時早已心神大亂,他苦心鉆研這套苗刀刀法完全是為了克制十凈集,誰曾想,這林隨安竟然能完全不用十凈集的功夫。
林隨安的兩道殘影又殺了過來,烏淳簡直要瘋,提撩腕花將苗刀舞成銅墻鐵壁一般,朝著林隨安碾壓過去,既然分不出真假,索性一起砍了,果然,一刀下去,一個影子散了,可第二刀卻好似劈在了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千凈刀光幻化成一縷絲,纏著苗刀轉了一圈,便將所有的力量和殺意都吸走了,林隨安身如鬼魅滴溜溜一轉,將苗刀帶到一邊,輕飄飄翻起左掌,啪一下推在了烏淳的胸口,這看似溫柔的一掌竟藏了千鈞之力,直直將烏淳推出丈遠,全靠苗刀插入地面才堪堪停住身形。
烏淳噴出第二口血,“剛剛那是登仙教教主西門陽的纏絲劍”
林隨安挑眉一笑,“猜猜接下來是什么”
口中說了八個字,手下已然攻出九招,劈、砍、撩、推、刺、截、削、剁、崩,烏淳手忙腳亂抵擋,整個人都被砍懵了,這分明是苗刀刀法怎么可能
“你這刀法跟誰學的”烏淳怒喝。
“當然是跟你學的啊。”林隨安笑道。
烏淳駭然變色,“什么”
就是現在
林隨安眸光一閃,千凈插入地面,以刀為軸,飛旋一圈,鏟地滑入苗刀的攻擊縫隙,用的是靳若無賴貼地法,瞬間到了烏淳的身后,一把捏住他的腳踝,咔嚓一聲,烏淳的腳斷了,整個人好似一個破麻袋被林隨安甩到了一邊,頭皮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苗刀脫手飛出,插在了廳堂的赤紅大柱上,嗡鳴不止。
林隨安一躍而起,接過靳若拋來的刀鞘,唰一聲收了刀。
“最后一招,破定。”
滿堂死寂,剛剛為蘇氏搖旗吶喊的眾人臉色慘白,汗流浹背,幾乎想尋個地縫藏起來。
這個林隨安太恐怖了簡直不是人
她不會砍瘋了連他們一起剁了吧
花一棠啪展開扇子,呱嗒呱嗒走到了林隨安身邊,“蘇家主,如今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您可愿說實話了”
蘇飛章面色青中帶白,全身僵硬,半晌才反應過來花一棠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什么”
“你今日費盡心思將益都世家大族都誆騙至此,到底意欲何為”
“什么”
“不如讓花某來猜一猜吧,”花一棠搖著扇子踱起了方步,“第一步,激怒我們,攪亂現場,第二步,讓烏淳趁亂殺了我們,第步,關門打狗,將益都所有世家子弟一網打盡,再將殺人罪名扣在花某的頭上,如此一來,隨州蘇氏便可在益都獨占鰲頭,一家獨大”
此言一出,滿堂駭然變色。
林隨安愕然看著花一棠這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蘇飛章再蠢也不至于這般喪心病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