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若真是王兄你做的,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索性你就認了吧,免得連累兄弟們。”
王景祿氣得全身發抖,“好好好你們這幫吃里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我王景祿記住你們了”目光猝然射向角落里的一個人,“周乾你說我在哪兒”
那位名叫周乾的男子看年紀不過弱冠,異常消瘦蒼白,被王景祿一瞪,像受驚的雞仔一樣抖個不停,“我我不知道”
王景祿大怒,張牙舞爪沖上去就是一拳,“周乾你個王八蛋,是想讓我死嗎”
周乾被打翻在地,飛快蜷縮起四肢,口中嗚嗚叫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良人迅速拉開二人,王景祿滿嘴噴唾沫,“周乾,你若不為我作證,以后就再也別想說話”
王景祿的話沒說完,凌芝顏突然一個擒拿手將王景祿壓倒在地,捕頭伍達手腳麻利將王景祿五花大綁,掏出一塊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
王景祿拼命掙扎,眼角崩裂,嗓子里發出“嗚嗚”的狂叫。
不良人扶起周乾,周乾四肢抽搐著,頭都不敢抬。
林隨安注意到,當王景祿叫出周乾名字的時候,王景祿的那幾個“兄弟”不約而同都露出了一種怪異的笑容,三分猥瑣,三分幸災樂禍,還有四分心照不宣。
“那個周乾是誰”林隨安低聲問靳若。
靳若想了想,“我記得是城南周氏一個不待見的庶子,母親出身不好。”
林隨安更奇怪了,“這樣的人為何會在出現在蘇氏的夜宴上”
靳若聳肩,“鬼才知道。”
“應該是王景祿帶他過來的。”劉青曦不知何時偷偷溜了過來,“族中長老說,最近幾個月,周乾不知為何突然與王景祿親近起來,經常出入王氏宅院。”
林隨安愕然“劉娘子如何知道的”
凈門都不知道的消息,她如何能打探到
劉青曦尷尬笑了一下,“原本周乾是族中長老為我挑的贅婿候選人,所以派人跟蹤調查了一段時間,發現他與王景祿有交情后,便將其從贅婿名單中劃去了。”
靳若摸下巴,“這倒有趣了,王景祿是前家主的嫡子,卻被二叔的庶長子王景福搶了家主之位,按理來說,他應該很不待見庶子出身的周乾才對,為何會混在一處”
林隨安砸吧砸吧嘴巴感覺這里面有一萬噸的八卦。
凌芝顏開始對周乾進行詢問,可不論問他與王景祿的關系,還是王景祿的不在場證明,周乾皆是不言不語,低著腦袋,一個勁兒地搖頭。
“其實我還覺得有件事不太對。”劉青曦放低聲音道。
林隨安“劉娘子請講。”
“王景祿的發髻應該是重新梳過的,”劉青曦道,“原本王景祿的發簪的方向是從左至右,現在變成了從右至左。”
林隨安飛快看了一眼,王景祿發髻上是一根綠玉簪,簪尖朝左,應該是右手持簪從左側插入。
“這就對了”靳若道,“定是他更衣清洗血跡時重新梳理了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