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池太守、夏長史、吳正清、王景福、王景祿、蘇飛章、蘇意蘊、段紅凝、魯掌柜和選出的七名世家子弟代表,連同林隨安、花一棠一行齊刷刷站在了燕釵閣的門外。
燕釵閣大門緊閉,空氣中還飄蕩著隱隱的血腥氣,走廊地板上的血跡雖然已被清洗,地板縫隙里仍然殘留著刺目的鮮紅,展示著案發時的慘烈。
“發現血跡的時候,門是從里面閂住的。”花一棠示意,林隨安一掌拍開門板,烈烈的風從門里涌了出來,吹得眾人一個趔趄,突然,有人尖叫了一聲,燕釵閣的房梁上竟掛著一個人。
黑色的長發隨風狂舞,脖頸、雙手被皮繩高高吊起,雙腳離地,緩緩晃動著,腹部插著一柄刀。
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頓時嚇得屁股尿流。
“殺人啦殺人啦”
“又死一個”
“救命啊”
“閉嘴”蘇飛章大喝,“看清楚,那不是人”
眾人哆里哆嗦抬頭,定眼仔細一瞧,果然不是人,而是用布匹扎成的人偶,頭發是用馬鬃做的,肚子上的刀也只是木刀。
眾人大怒這是要嚇死誰啊花四郎這貨不會是故意的吧
“復盤案發經過自然要盡量還原案發現場,”花一棠搖著扇子走進來,笑道,“本來還想灑些雞血鴨血的,可惜時間太緊了,只能草草布置,還望諸位海涵。”
眾人這家伙在笑果然是故意的
林隨安默默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世家子弟們又驚又怒,蘇飛章、蘇意蘊表情有些猶疑,池太守、夏長史有些好奇,段紅凝表情凄然,吳正清皺眉觀察著四周,王景祿、魯掌柜也受了驚嚇,王景福的臉色愈發難看,瞳孔劇縮。
花一棠踱步上前,用扇子指著高掛的人偶,“當時,彌妮娜就掛在這里,脖頸有一個血洞,腹部插入了一柄橫刀,脖頸、雙手手腕皆纏繞著一指粗細的皮繩。”
人群中有人“啊”了一聲,又沒了動靜。
花一棠用扇子端端一指,是一名馬氏的子弟,林隨安記得,是王景祿“酒肉朋友”中的一個。
“這位兄臺,有何疑問”花一棠問。
馬氏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尸體這個姿勢,比較怪”
王景祿鼻腔里惡狠狠哼了一聲。
花一棠挑眉,“花某倒是覺得這個姿勢頗有深意,于是便請益都凈門的兄弟們打聽了一下,剛剛新鮮出爐的消息”
靳若上前一步,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王氏王景祿有個嗜好,與人歡好之時,喜將人用皮繩掛起來,待人吊得神志恍惚之時,方才行事。”
馬氏嘿嘿兩聲,其余眾人表情皆有些難堪。
林隨安閉了閉眼,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凌芝顏比她的反應更大,喉頭一滾一滾的,感覺好像又要吐了,方刻忙塞了個瓷瓶過去,凌芝顏遲疑了一下,聞了聞,臉色好了些。
花一棠“此事都有誰知曉”
靳若“自然是與王景祿親近的人”
眾人齊刷刷看向了王景福。
王景福面色陰沉駭人,“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比我更清楚”
“也對,此事并不難查。”花一棠繞著人偶轉了一圈,“或許是那個云中月特意模仿了王景祿的習慣,為殺人嫁禍做準備呢。”
靳若嗓子里噴出個怪聲,忙捂住了嘴。
林隨安“”
可憐的云中月,好端端天下第一盜竟然變成了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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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阿嚏為何突然有些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