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太守“啪”拍下驚堂木,“瞿慧安然無恙,吳正禮殺妻一案不成立,判吳正禮無罪。”
吳正禮呆愣一瞬,突然一個扭身撲向了瞿慧,“你個賤人,聯合外人來害我,我今日就要將你抽筋剝皮”
獄卒一把攥住了吳正禮的肩膀,又將他拖了回去。
“放開我瞿慧是我吳正禮的妻子,生是吳氏的人,死是吳氏的鬼,你們憑什么攔著我,這是我的家事你們管不著”吳正禮雙眼赤紅嘶吼道。
“放肆此乃益都府衙大堂,不是菜市口豈容你咆哮公堂”池太守狠狠拍下驚堂木,震得整座大堂嗡嗡作響,“吳正禮常年虐打發妻,手段殘忍,令人發指,本官現按唐律疏議戶婚之規定,判吳正禮與瞿慧當堂義絕,吳正禮當返還瞿慧所有嫁妝,不足或缺漏者,需折算銀錢補齊。除此之外,還需賠付瞿慧五十貫錢作為補償。來人,讓吳正禮簽義絕書”
隨堂書吏當即將備好義絕書送到了吳正禮面前,吳正禮掃了一眼,眼球暴突,拼命掙扎起來,“我不簽瞿慧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她這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伍達毫不客氣捏住吳正禮的手,硬生生掰開手指,沾了印泥按在了義絕書上,書吏將義絕書送到了瞿慧面前,瞿慧抹去眼淚,看都沒看吳正禮一眼,干凈利落按下了手印。
吳正禮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又被獄卒狠狠壓在了地上。
池太守捧著義絕書看了看,滿意點頭,示意書吏收走存檔,“吳正禮,本官要提醒你,自此時此刻起,瞿慧與你再無半分干系,若你再糾纏于她,本官定不輕饒限你三日之內將瞿慧的嫁妝和補償金送至瞿家,你可聽清楚了”
吳正禮被獄卒壓著,前胸貼地,梗著脖子抬著頭,一個字也不說,只是紅著眼瞪著池太守。
池太守嘆了口氣,“吳家主正值壯年,吳家也算是世家大族,回家后好好反省反省,好好做人,大丈夫又何患無妻呢”
靳若嗓子里噴出一個怪聲,林隨安白眼翻到了天上。
花一棠斜眼瞟著吳正禮,嘴里嘀嘀咕咕,“啊呀,一個不能人事的,還娶什么老婆啊不如入宮去做太監,尚能搏一搏前程,還省了道凈身的流程,啊呀呀,我竟是忘了,如今是女帝執政,早已廢了太監制,可惜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益都府衙大堂建得雄偉寬闊,回音效果甚好,花一棠的聲音晃晃悠悠蕩了一圈,產生了繞梁三日的回響效果。眾人的表情皆是有些難以言喻。
林隨安和靳若齊齊側目損還是你損啊
吳正禮脖頸青筋暴跳,死死盯著地面,指甲咔咔抓地,貌似想挖個洞鉆進去。
池太守干咳兩聲“那個此案已了,吳正禮你就先回家吧”
“且慢”凌芝顏赫然起身道,“吳正禮還有一樁案子未了,不能離開”
池太守一怔“什、什么案子”
凌芝顏黑眸如電“吳氏布莊販賣龍神果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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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棠來了來了,凌六郎開始發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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