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平衡,就看這位池太守如何取舍了。
池太守垂著眼皮,手指在驚堂木上摩挲數次,沉聲開口道“龍神果,危害大,販賣之人,不可姑息,但念在吳正禮為善鄉里多年,有功,且,吳氏布行售賣之繡品未造成重大傷害損失,故,法外留情。”高高舉起驚堂木拍下,“堂下聽判吳氏家主吳正禮,抄家,罰沒所有家產充公,杖一百司兵參軍吳正清,有失察之嫌,罰俸一年,停職一月,禁足反省。”
好家伙,池太守果然是端水大師。林隨安心道,這一招舍車保帥用的不錯啊
花一棠嘖了一聲,凌芝顏皺眉坐下了身。
雖然不盡人意,但就目前而言,已經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的判決了。
吳正禮撿回一條命,連連叩首致謝,吳正清卻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屬下身為司兵參軍,未能勸道兄長從善,險些鑄成大錯,是屬下的失職兄長體弱,恐怕受不住一百杖刑,屬下愿意替兄長承擔五十杖,還望池太守恩準”
吳正禮感動得眼淚汪汪,“阿弟”
吳正清握住吳正禮的手,紅著眼道,“兄長,血濃于水,以后兄長就住在我家,只要有我一口飯吃,斷不會讓兄長挨餓”
池太守用帕子沾了沾眼皮,“果然是患難見真情啊好,本官準了帶下去,每人五十杖”
吳正清和吳正禮手挽著手走出大堂,齊齊趴在條凳上,施刑的衙吏高高舉起木杖,狠狠拍下,吳正禮慘叫響徹云霄,吳正清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
靳若皺眉,“演這么一場兄弟情深的戲碼想干嘛,惡心咱們嗎”
林隨安“不是演給我們的,是演給吳正禮的苦肉計。”
“哈”
“衙牢里給吳正禮下毒的果然是吳正清,”花一棠冷笑道,“今天這一出演完,吳正禮是斷不可能再將吳正清供出來的。”
靳若一敲手掌,“我明白了剛剛吳正清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他們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以后吳家若想東山再起,只能靠他吳正清。”
真是讓人不爽啊林隨安嘆了口氣,看向凌芝顏。
凌司直大人并沒有看行刑過程,而是盯著桌上的四卷卷宗,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還有一個人,反應也甚是奇怪。
瞿慧站在大堂角落的陰影里,直勾勾盯著行刑的吳氏兄弟,表情異常平靜,唯有一雙眼瞳,閃動著猙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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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署里,方刻掏出一個黑色棉布錢袋,解開,取出里面的數了數,很是滿意。
奉茶的伊塔表示疑惑“凌六郎,的錢袋,為何在,方大夫,的手里”
方刻勾起嘴角,“凌司直支付的吳氏布行繡品的檢驗報告費,一份三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