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香坊都是柔柔弱弱的女娘,能有啥危險更何況凌司直武功不弱,就算真遇到什么危險,自保也綽綽有余吧”
“天真”花一棠一扇子敲在了靳若的腦殼上,“滎陽凌氏最出名的是什么”
靳若撓頭,“刀法軍功”
“錯是老實和窮”
“”
“紅香坊里的女娘們個個嬌媚多情,巧舌如簧,六郎長得俊俏、心又軟,又好騙,正是那些女娘們最喜歡的獵物,若是將六郎一個人扔到紅香坊里,那豈不是”花一棠瞪大眼睛,“羊、入、虎、口”
“”
靳若回頭,看了眼凌芝顏。
凌司直大人皺著眉頭,神情局促,回想之前他見到花一夢時的反應,呃他和女人相處時的確用師父的話說不太聰明的樣子
“也罷,我堂堂凈門少門主,就陪他走一趟龍潭虎穴”靳若豪氣干云拍了拍胸口。
“少門主大義”花一棠拋給靳若一袋金葉子,“一路小心”
靳若懷揣金葉子,攬著凌芝顏的肩膀屁顛屁顛走了。
花一棠以扇遮口,暗搓搓憋笑。
林隨安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又忽悠靳若干啥了”
花一棠立即端正神情,“花某讓靳若多加留意段紅凝的言行舉止,任何可疑之處皆不可放過。”
林隨安“”
這不是廢話嗎還需要特意叮囑
花一棠展顏一笑,“事不宜遲,木夏,更衣一刻鐘后出發”
林隨安瞧著花一棠奔去內堂歡快背影,一肚子狐疑。
不對勁兒,肯定有貓膩。
同一時間,內堂。
木夏將早就備好的“漢苑飛螢衫”、“煙凝紫翠帶”、“愛梅仙遠靴”、“雨涼翡翠扇”一樣一樣擺了出來,表情很是興奮,“今夜用的是我配的新香,名為風弄蜻蜓,澄碧生秋。”
又攤開益都坊圖,用手指比劃著,“方圓賭坊所在的西四坊,是益都地勢最高的坊區,登高望遠,萬燈如星,最是詩情畫意,從西四坊回衙城,玉江飛虹橋是必經之路,沿橋漫步而行,河風習習,風清月朗,是益都城年輕男女月下幽會之勝地,受歡迎程度僅次于大東門的大慈寺。”
“烏淳功夫不怎么樣,看風水的本事倒是不錯,”花一棠干凈利落脫去官袍,套上飛螢衫,一層又一層,足足套了九層,對著鏡子擺了個造作帥氣的造型,“如何”
木夏露出十八顆牙齒,“四郎自是容光煥發,俊朗動人。”
花一棠掛上噴噴香的香囊球,甩開扇子,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甚是滿意,風風火火地出門了。外面的林隨安和伊塔同時打了個打噴嚏。
木夏伸長脖子看著門外,十四歲的臉上露出了四十歲的欣慰笑意。
花一棠和木夏都沒發現,臥榻剛換下的一堆衣衫下面,緩緩探出一只枯木般的手,揪住一件遠遠甩到了一邊。
方刻打了個哈欠,撩起眼皮看了看,嗤笑一聲,扭頭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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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夏四郎,加油啊
方刻我賭一根人腿骨,肯定沒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