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芝顏臉上的血管轟一下炸了,“在、在在在在下不不不不是”他一怔,又看到了一個人。
瞿慧站在花一夢的身后,上半身藏在屋檐的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紅香坊水天街四十號,段九家。”林隨安讀著門牌上新掛出營業時間,“申正三刻開園。咱們來早了啊。”
“嗯咳,”花一棠清了清嗓子,“其實我一個人來就行了。”
林隨安連連搖頭,“你一個人當然不行。”
花一棠怔了一下,心突突突狂跳了起來,“莫、莫非你吃、吃”吃醋
林隨安拍了拍花一棠的肩膀,“所謂搭檔,定要有福同享”
“誒”
“益都美人如云,堪稱唐國之首,若是不能結識一二,豈不白來一趟”
“”
花一棠重重嘆了口氣,他果然想多了。
林隨安整了整衣衫,抬手咚咚咚敲門,不多時,門吱呀開了,一個小廝探出頭來,“誰啊”
小廝年紀二十歲出頭,黃臉,塌鼻子,小眼睛,短眉毛,和靳若昨天說的是同一個人,是個能說上話的。
花一棠也不廢話,直接拋出一袋金葉子,搖著扇子笑道,“請給段娘子傳個話,就說花家四郎求見。”
小廝誠惶誠恐接過金葉子,樂顛顛跑了進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又回來了,哭喪著臉將金葉子遞了回來,“段娘子說了,她今日身體不適,不見客。”
花一棠的臉皮不受控制狠狠抽動了一下,顯然揚都第一紈绔沒有吃閉門羹的經驗,尤其是妓館的閉門羹。
林隨安目瞪口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花一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氪金失敗。
“段娘子不想見客,那可愿見見朋友”一道輕柔女聲從身后響起,林隨安和花一棠同時回頭,看到劉青曦站在斑駁樹影下,提著一個書篋,朝他們微微笑著。
小劇場
花氏九十九宅,木夏默默收起了花一棠的定情詩,換上了一大清早從大慈寺請來的月老像,擺上香案,焚香敬拜。
伊塔歪頭“靈嗎”
木夏嘆氣“事到如今,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伊塔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木夏,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