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莫不是這花家四郎吃醋了
嘿,九娘的仰慕者咱們也見了不少,因為九娘打架吃醋的更是多如過江之鯽,我瞧這花四郎的醋味是最大的。
你聞聞,這酸味兒,真真兒的嗆死個人。
不對吧,我瞧這花四郎吃的是那個林娘子的醋。
那個林娘子瘦了吧唧的,樣貌平平無奇,不涂胭脂不涂粉,不穿羅裙不描眉,花四郎長得這么漂亮,家世又好,能看上她
去去去,你們這幫臭男人懂個屁,沒眼睛還沒腦子,完全看不懂女子的好。
林娘子那可是頂尖的美人,你們眼瞎了嗎
噓噓噓,小點聲,花四郎看過來了。
花一棠實在坐不住了,啪一聲合上扇子,徑直走了過來,小廝和丫鬟們一哄而散,花一棠手疾眼快攔住了一個妓人,抱扇施了個禮,“敢問這位娘子,段娘子的閨房在何處”
妓人眨了眨眼,“段娘子說了,今日不待客。”
“花某有個朋友去段娘子房中已經有些時間了,實在有些擔心”
“擔心什么”又有幾個妓人湊過來,“擔心段娘子吃了你家林娘子”
花一棠挑眉一笑,“正是如此。”
眾妓人笑成了一團。
“花四郎不必擔憂,我剛剛路過九娘的門口,聽見里面有說有笑的,很是開心呢。”
花一棠“誒”
“九娘似是很喜歡林娘子呢。”
花一棠“誒”
“林娘子巾幗英雄,英姿颯爽,莫說九娘,我們都很喜歡呢。”
花一棠”誒”
揚都花氏四郎,此時此刻,感覺壓力十分山大。
妓人們笑了一陣,又有些失落。
“這半年來,只有劉娘子來的時候,九娘才能笑一笑。”
“不像以前,九娘常常笑。”
“尤其是每月十五,晚上回來的時候,九娘總是哼著歌,載歌載舞,那時候的九娘多開心啊。”
每月十五凌六郎說過,彌妮娜和段紅凝都在連小霜處預定過繡品,每月十五便是交貨的時間。
花一棠啪一聲展開扇子,瞬間切大號上線,端起了揚都第一紈绔的倜儻范兒,笑道,“諸位娘子,可否與花某說說以前的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