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隨安笑得前俯后仰。
花一棠趁機拉過廟祝,“咱們還是詳細說說掛定情信物的那個”
廟祝看出來了,這二位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當即將花一棠列為為重點客戶,“再加一貫錢,保證您和這位小娘子親親密密,蜜里調油。”
花一棠直接甩出第二袋金葉子,廟祝花一棠的眼神瞬間升級成了財神爺,“小郎君可否將定情信物于我一觀”
花一棠回頭看了眼林隨安,林隨安笑完了,正抓著廟童想瞧瞧傳說中姻緣風鈴的真面目,無暇顧及其它,正是良機,當即掏出懷里香噴噴的荷包,小心翼翼取出了信物。
廟祝愕然,瞧這位小郎君包得這般嚴實,還熏了香,本以為是什么傳世之寶,不曾想竟然只是一截普通的竹筒,半長不短,半綠不黃,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廟祝“這就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花一棠美滋滋,“她親手劈給我的”
廟祝“”
行吧,您高興就好。
“沒問題,交給在下,只需將此物掛在風鈴下,再在月老祠供奉七七四十九日當然,這香火錢是另算”
廟祝的話沒說完,林隨安突然一聲厲喝,“花一棠,快瞧”
花一棠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藏起竹筒,滴溜溜一個轉身,“何事”
林隨安提溜著廟童從木匣中取出的姻緣風鈴,晃了晃,鈴聲叮叮,清脆悅耳,風鈴是銅制的,造型上窄下寬,呈現喇叭狀,表面花紋與外面的贗品都不一樣,下面掛著墨綠色的空白紙簽。
花一棠瞳孔劇烈一縮,他想起來了,連小霜的屋檐下,掛著一只生銹的銅鈴,造型和這個一模一樣。
林隨安挑眉,“連小霜被賣給吳正禮的是一年半以前,認識那個男人的時間肯定更早,你猜她的銅鈴里有沒有刻那個情郎的名字”
花一棠笑了,“走,瞧瞧去”
話音未落,二人一陣風似的沖出了月老祠。
廟祝傻了,“剛剛那個小娘子叫那個小郎君什么”
廟童張著嘴,“好像是花一棠”
“花家四郎”
“嗯呢。”
“揚都花氏的花四郎”
“嗯呢。”
“花二木的爺爺”
“嗯呢”
“快立即備車,將這姻緣風鈴送去花氏九十九宅”
“是”
小劇場
花一棠啊呀呀呀呀,姻緣風鈴忘了拿,定情信物也忘了掛,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