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十七宗連環兇殺案,官府只找到了四個第一案發現場,直到現在,其余的十三宗案件的第一現場都是迷。
花一棠肅下神色,“讓他寫”
皮西邊寫邊笑,神色很是得意,不消片刻就書寫完畢。伍達呈上供詞,池太守實在看不出頭緒,遞給了凌芝顏。
凌芝顏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皮西所寫的地址中包括官府所掌握的四個第一案發現場,位置分毫不差。這四個地址,官府從未公開過。而其余十三處地址也十分詳細,不像是隨手編的。
現在的問題是,距離案發過去了五年,現場所有痕跡早已消失無蹤,就算想重新勘驗,也無從下手。所以皮西所寫是真是假,很難分辨。
池太守和夏長史一看凌芝顏的表情就知大事不妙,頓時面如死灰。
皮西表情愈發得意,“這十七名女子都是我精挑細選的獵物,她們的名字、年紀、喜好、平日里的活動路徑我都一清一楚,需要我一一說給你們聽嗎”
凌芝顏死死盯著皮西,“你說你五年前殺了十七人,但屠延殺人事實確鑿,人數對不上吧”
皮西“屠延殺的那個是我教的,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也該算到我頭上咯。”
夏長史駭然變色,“你是說你你你不僅自己殺人,還教別人殺人,你你你你你瘋了嗎”
皮西發出一陣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之前給屠延定罪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他是瘋子,他一個假貨能瘋,我一個真貨憑什么不能瘋”
審訊室內倏然一靜。
凌芝顏攥緊手指,皺著眉頭死死盯著皮西寫出的口供,沉默。
姜文德摩挲著手里的扳指,若有所思,也不說話。
池太守和夏長史壓力山大,只能向花一棠發送求救信號。
花一棠的指節噠、噠、噠敲著桌子,“聽你的意思,莫非屠延是你的徒弟”
皮西連連搖頭,“他太笨,只學了皮毛,不成器,才殺了一個人就被抓住了,不配當我的徒弟。”
花一棠挑眉,“可如今你也被抓住了啊。”
“我是故意引你們去抓我的否則,就你們這幫酒囊飯袋,一輩子都抓不住我”
“為何要引我們去抓你”
“因為”皮西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我不能忍受那些不入流的贗品用如此粗糙的殺人手法玷污我桃花殺人魔的威名”
花一棠當即抓住了重點,“你說那些莫非贗品不止一個人”
“沒錯”皮西嘴角咧到了耳根,“連小霜、彌妮娜、段紅凝,還有那個瞿慧,她們都是桃花魔的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