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祿你簡直放肆,家主定下規矩,全年總賬只有家主方能審驗,你竟然拿給外人去看”
“王景福殺了人,眼瞅就要掉腦袋了,他定的規矩就是個屁你如此忠心,莫非還要追到地下做他的狗不成”
“王景祿,你竟然敢罵我們是狗”
“若不是狗,你亂叫什么”
“我咬死你”
“我砍死你”
好家伙,四人一言不合,竟在堂上打成了一團,王景祿以一敵四,還能打個平手,足見平日里沒少和人掐架特訓。一時間,大堂上雞飛狗跳,烏煙瘴氣,貨真價實的“打得火熱”。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池太守驚堂木都拍裂了,“速速將他們拉開”伸長脖子尖叫,“拉開”
衙吏和不良人七手八腳拉開四人,四人吐沫亂噴,雙腿亂踢,衙吏累得滿頭大汗。
凌芝顏扶額,夏長史眼看要暈過去,姜文德眼角有些抽搐,唯有花一棠笑得前俯后仰。
“花參軍”池太守七竅生煙,“快想想辦法”
花一棠停了笑聲,“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如今他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屬下也是毫無頭緒啊”
池太守氣絕,夏長史忙拽了兩下凌芝顏的袖子。
凌芝顏嘆了口氣,放低聲音,“四郎,這般鬧下去實在有辱公堂威嚴。”
花一棠不爽就你老好人。他們狗咬狗,關我屁事
凌芝顏無奈若是得罪了頂頭上司,你這司法參軍以后也不好做。
花一棠嘴里嘖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表情,“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將王氏近三年的賬簿全都拿過來,請一位經驗豐富德高望重明察秋毫洞若觀火獨具慧眼的閱賬高手審驗一遍,自然能斷出誰人是真,誰人是假。”
夏長史松了口氣,“花參軍所言甚是有理”
池太守“不知這位經驗豐富德高望重呃的閱賬高手是”
“若論閱賬的本事,放眼唐國,當屬揚都花氏為首。”花一棠燦然一笑,“屬下自幼耳濡目染,也算有幾分心得,當為池太守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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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德所以“經驗豐富德高望重明察秋毫洞若觀火獨具慧眼”這么長一串馬屁說的是他自己
這個花氏四郎的臉皮也太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