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富貴險中求,下半輩子就靠今天啦”
“十兩金”
“五兩金”
“十七兩金”
“賺啊,殺啊”
“師父,您歇著,后面就交給徒兒吧”靳若一陣風似朝著沈勛殺了過去,“都靠邊,一百兩金是我的”還不忘回頭損兩句,“云中月你還愣著干嘛呢,有錢不賺是傻子”
“老子不差錢”云中月回嘴罵了一句。
靳若已經和沈勛纏斗在一處,無暇理他。
林隨安笑出了聲,豈料這一笑樂極生悲,泄了丹田氣,吐出一口血。
“林隨安”云中月一把扶住林隨安,也不知道從哪掏出四根繃帶,三下五除二幫她包扎好了傷口,動作嫻熟比大夫還專業,“你失血過多了,不能再動了。”
林隨安笑道,“老娘也不差錢。”
云中月歪了一下頭,林隨安感覺銀色面具下的臉應該是笑了,突然,云中月手中飛出一道繩索,一團黑乎乎東西擦著地面收了回來,繩索的另一頭綁著蘇飛章,也不知道剛剛混戰之時云中月將他藏在了什么地方,竟然沒死,只是嚇暈了,發髻上還扎著一根羽箭。
云中月將繩索塞給林隨安,靠近林隨安耳邊,林隨安的耳垂甚至碰到了冰涼的銀色面具。
“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云中月聲音猶如露珠滴落,叮咚一聲,林隨安猝然后退半步,猛一轉頭,只看到面具人紛紛撲街的慘烈景象,天下第一盜果然又是來無影去無蹤。
林隨安不自在撓了撓耳朵,難道云中月是專程來救人的
天下第一盜竟然是個助人為樂的性子
屁,她才不信
靳若大喝“破定”將沈勛砍翻在地,抽搐了幾下,看樣子靳若還是心軟,留了沈勛的一條命,凌芝顏率人收拾殘局,烏淳等江湖人樂呵呵收拾著面具人的尸體,喜慶地好像老鼠掉到了米缸。
花一棠還高高站在屋脊之上,雪衣飛舞,睥睨眾生,泛紅的眼瞳穿過茫茫人群定在林隨安身上,愁腸百轉,千言萬語盡在這一眼中。
這貨不會被嚇得腿軟,下不來了吧
林隨安眨了眨眼,飛身踏空上了屋脊,落在花一棠的面前。
花一棠靜靜瞪著她,手在發抖,腿在發抖,嘴唇白得嚇人。林隨安這才注意到,花一棠的發髻亂了,簪子斷了半根,袖口指甲上沾滿了泥,也不知道在趕來的路上遭遇了什么,搞這么狼狽。
林隨安干咳一聲,“衣服臟了,不漂亮了哦。”
花一棠依舊瞪著她。
林隨安撓了撓腦門,“云中月幫我包扎了,我沒事。”
花一棠眸光一震,伸手想要觸碰林隨安的繃帶,抬起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攥緊拳頭,眼底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