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郁結的眉頭總算松開。
“你可算有點用。再探再報。”
同伴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后下線了。
索瑪整個生物軟了下來,癱在板凳上。叢林中冒出園丁,它連忙坐正,笑著稱贊園丁的手藝真好,這花真香。
等園丁離開,索瑪才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餐廳,點了一份標準套餐。
在餐廳里,它看見它新認識的朋友也在這里,心里像看見親人一樣親切,連忙捧著餐盤走過去,說“嗨溫火真幸運能遇到你”
“我也很幸運。”席余燼說,他旁邊坐著伽諾。
聽到席余燼溫和的話語,索瑪簡直想淚流滿面。它就是一個不知為什么突然被趕過來上班的實習外交官。正式外交官在領航巨輪上收不到信息,種族大本營離這里太遠。只有它臨時上崗,出了什么差錯還能背鍋。真是可憐的實習生
“溫火,你的飯好像總是比標準量多一點。”索瑪大口干飯,隨口說道。
“因為我信奉勞動最光榮。”席余燼說道,他一直以為是這個原因。星艦帶的生活和他從前在課本上學到的某些概念有點像,他自我感覺沐浴在紅色的光輝下,因此對所有星艦人都分外正直友好。
實際上只有伽諾知道真正原因。
席余燼換了發色,還涂了礦石顏料。掩蓋恒星光輝的他,長相依舊符合一些種族的審美。比如以伽諾為代表的蟲族,比如這里的星艦人。
所以席余燼總會得到一些小禮物般的優待。
伽諾本來有點不爽,但想到這里所有生物加起來都打不過他,就心情舒服了。
果然,美好的愛情是需要武力值的。
不枉他在拍攝種子奇旅期間一直堅持演練
伽諾吃了一大口肉。
“對了,你聽說藍星的游戲今天上架了嗎”席余燼滿懷期待地問索瑪,“叫做種子奇旅。”
索瑪把食物全吞進去,才口齒不清地說“是嗎我現在知道了,我待會玩一下。”
席余燼很期待。索瑪是他認識的第一個衍生物迷,一定能給出很好的建議。
索瑪吃完第二份套餐,說道“藍星溫火,你知道藍星外交官余燼嗎我可真討厭他。我的導師老是讓我學他,說他怎么在領航巨輪和其他種族談判,怎么巧妙地搭上智械族的關系。他做得好就算了,為什么要逼我做得和他一樣好呢但什么外交技巧都是虛的,實力才是真理。”
席余燼禮貌笑笑。
“不提了,我們來玩藍星的游戲吧。”索瑪換了個光腦,“種子奇旅,制作者也叫作溫火,真巧啊哈哈。”
過了一會,索瑪已經停下動作,對席余燼說
“不好玩,這玩法太古典了。”
“古典”席余燼問道。
“像是掛機、記步數,都是很古典的玩法,根本沒什么新意。”索瑪打了飽嗝,“現在流行的是多維享受、場景體驗。”
“原來是這樣”席余燼若有所思。
“這次藍星可要翻大車了。”索瑪悄悄和席余燼說,“這款游戲,估計要在藝術展里排末端。但藍星有挺多關注者的,可能排在200名左右吧。”
索瑪精通這里的衍生物,席余燼相信它的判斷,不禁有些惆悵,第一次用心制作衍生物,結果失敗了。
這激起他一點好勝心。
他要維持藍星的榮譽。
“至少下一款衍生物要前50,不對,前10。”席余燼給自己定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