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諾在不遠處扎架子,方便那些植物日后攀附上來。他綁得很用心,一排的架子整整齊齊。他注意到一顆綿綿草已經抽出觸須,又小又細的綠線堪堪卷住木架。因為余燼諾總來這里曬太陽,伽諾跟著一天天觀察植物的變化。植物生命脆弱,一陣風都能刮倒,但只要根扎進去了,遲早能成為這顆行星的新主人。生命如此神奇。
和余燼諾在一起,總有這種奇妙的體驗。這種感覺,應該叫做生活
伽諾弄好手上的活,便朝席余燼那邊走去。席余燼為了提高日照效率,把宇航頭盔也摘下,粉色頭發閃爍著漸變的銀光。他似乎有些苦惱,可能在控制光照亮度。
伽諾仔細回想藍星人的特征。方便以后遇到藍星同族及時認出來。藍星人喜歡摯友,喜歡精分,愛好種田和看熱鬧。文學水平很高,疑似住在恒星上,礦質身軀,能改變頭發顏色。現在還能發光。
藍星人
該不會是恒星本星吧
正當伽諾仔細觀察之際,席余燼忽然轉身“伽諾,不要盯著我看卻不說話。”
伽諾后知后覺地感到窘迫,大腦立刻不協調了。
席余燼還不放過他,跨過那些綠植走來“你要主動一點。”
伽諾嗓子里像吞了口棉花“主、主動”
“你要主動表達你喜歡我。”席余燼一本正經地教導,“我們可是情侶。”
伽諾看著席余燼越走越近,有些不敢對上視線。
席余燼諄諄善誘“不能背后盯人,要當面表達”
然后便被伽諾的動作遏住了下半句話,蟲翅嗡鳴。
不、不是這種主動他只是想聽聽甜蜜情話而已
席余燼今天也在為跨種族談戀愛煩惱著。
“咦藍星溫火這么快有新作,這次是電影。”
索瑪吃完三份標準餐,就從光腦收到這條消息。它現在吃飽喝足,確實是個欣賞影片的好時間。
“溫火難道又出了一部愛情片那我肯定會追。這年頭,這么清新純糖的感情不多啦。”
然后人格潛行的分類它第一次見,是警匪片。
它對藍星了解皮毛,大多是那個外交官余燼有多么多么厲害,藍星的文學風格有多么多么豐富。它把警匪片這個名字反復咀嚼,認為是講關于地方治安的問題。抱著藍星能寫得多出彩的心態,它點進去看了。
顏光榮在家翻箱倒柜,發現了更多他當暗城小弟的證據,還發現了幾分夢幻的新型制品。他的手抖得像篩糠,另一個人格居然惹出那么大的事。他要是回到白城,可真的會被人槍斃的。
因此他先往白城那邊發送了請假要求,試圖瞞過一段時間,白城沒有回應。忽然,他收到不明來源的短信,要求他今天下午碼頭驗貨。
他想讓顏兆輝出來,可顏兆輝悶聲不吭。他只能硬著頭皮去碼頭。看著大量的夢幻,看著更低級的小弟對自己點頭哈腰,他腦門發虛,知道自己已深陷泥坑。
但是還有個補救機會,他可以把暗城的資料送往白城,將功贖過。事畢后,他做回他的高級警官,另一個人格的爛事從此銷聲匿跡。
暗城行事風格血腥殘酷,對叛徒毫不留情,為錢博命。顏光榮謹慎行事,小心謀劃。為了拯救一個被抓出的白城臥底,他甚至給臥底來了不致命的幾槍,又朝自己開槍,終于使間諜有生還可能,同時贏得老大信任。
顏光榮拿到了下一批夢幻的運貨權,他要把這批貨送給白城。
“終于有轉機了”索瑪在光腦外咬著勺子。
人格潛行里的科技并不高級,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