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地面,飛速跑去和伽諾分享今天的好消息。
伽諾盯著席余燼難掩興奮的臉,稍作思考,道“我明白了,這里是屬于余燼諾的第二顆藍星。”
“這樣說也對。”席余燼撓撓臉,“我已無法返回第一顆藍星所以我要有第二顆。”
宇宙中流浪是常態,對土地產生眷戀反而罕見。可伽諾不會在意席余燼的特立獨行,他只想讓余燼諾更開心一點“我會守護好這里。”
“不不不伽諾你要和我一起基建,然后和我一起繼續旅行。”席余燼連忙把話一條一條說清楚,不留任何誤會,“我們不會長久停留藍星二號,潮平號才是我們的家,但你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伽諾微微臉頰發燙,余燼諾的每句話都好危險。他詢問道“藍星的基建是什么意思”
席余燼從文庫里翻相應解釋“就是類似筑巢”
伽諾似懂非懂地點頭。
他看著席余燼去給植物曬太陽,自己一邊思考筑巢是什么,一邊深度清理盔甲。盔甲以蟲翅驅動,最近總有點奇怪黏液在上面,使用感有點微妙,伽諾以為盔甲的自潔能力出問題了,正手動排查原因。
伽諾把手探進盔甲資料庫內部神經接口,一道訊息反射進他的大腦。
“本王級盔甲由女王厄斯的遺蛻制成,屬于最英勇戰士的殊榮。您的基因權限不足,無法開啟所有功能。”
伽諾起初還會在意最英勇的戰士這一名譽,不理解他能搶走盔甲,怎么還不能證明他的武力。現在他已心平氣和,專注探索盔甲的資料庫。
他照例問了幾個問題。
“情熱期”
“您的基因權限不足”
“蟲族文學”
“您的基因權限不足”
伽諾皺眉,又問“筑巢”
“筑巢,一種蟲族戰士跨進成熟期的行為,可獲得一次權限日的機會。蟲族戰士即將到達筑巢期時,以下部位將產生變化蟲翅您的基因權限不足,無法獲得更詳細的解說。”
伽諾接收到一份嶄新的蟲族構造圖,看著新圈出來的部位,不太理解,但可以學習。
他找到席余燼,亮出那份圖“余燼諾,關于筑巢,我們應該做這個。”
正在澆花的席余燼看著蟲族戰士的構造圖,瞳孔地震。
但這是跨種族戀愛必須要面對的,他必須習慣。
“伽諾,我說的筑巢不是這個意思”席余燼承認道,“而且那樣太快了,我們還沒有干一件事”
伽諾探知欲十足“什么事”
“是接吻。”席余燼拉過伽諾,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便分外緊張地看著伽諾。
伽諾心口一緊,感覺有些奇怪的東西悶在體內,蟲翅又生出奇怪的黏液。可他認為和藍星人談戀愛當然要遵守藍星的習俗,所以壓抑住這點不適。他回味剛才親吻的滋味,說“好,我學會了很、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