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英看著伽諾穿戴好卵腦,混進衛兵隊列里。他正想等伽諾走進森林時出其不意抓住這小子,結果到了森林,一眨眼就追蹤失敗了。
柏英愣了愣,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思索道“該不會,之前搶走海英盔甲的就是這個小鬼吧”
他有些猶豫,被搶走盔甲是件很丟臉的事,尤其在高級蟲族之間。當年海英是被當眾搶走的,丟臉程度翻倍,被他們笑了整整兩年。海英變得如此暴躁,也是情有可原。
這件事放在別的蟲身上好笑,放在自己身上可就不好玩了。柏英決定按兵不動,反正那個a級整天待在花房里,跑得了蟲崽跑不了巢,看看這個思想犯和四等兵之間在搞什么。
他飛回陸行戰艦處,隨意向海英打了聲招呼“你今天也不出門嗎”
海英冷冷地拒絕。
“你會后悔的。”柏英留下意義不明的一句就跑了。陸行戰艦里還有三位高級蟲族,分別在司令局和種植局任職。他們都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唯有柏英每天出去逛。
他看見四等兵用大葉子兜了一堆脆秋果,左顧右盼地塞進花房里。
“脆秋果是挺好吃的。”柏英摘了一個在高空品嘗。
夜幕降臨,a級難得下到地面,精準無誤地找到四等兵,塞了一點吃的。
“我平時也沒餓著他們啊”柏英莫名食不知味。
a級和四等兵并排走了一段路,他們的手漸漸貼近,忽然就十指相扣了。
“他們的表情真讓我不爽”柏英決定暫停觀察,讓自己在云層中清醒一下。
a級和四等兵走到森林的隱蔽處。四等兵足夠謹慎,但估計不會猜到有蟲閑到在萬米高空觀察他們。
他們又接吻了
柏英“呃”
樹枝開始搖晃
柏英“嗯”
四等兵摘下部分衛兵裝置,露出蟲翅小小的一角。
“這小鬼要和伺體筑巢嗎也不是不行。”柏英本身性格就比較包容,“母親會開心的。”
然而,森林里席余燼像摸小動物一樣摸摸伽諾的頭發,伽諾就平靜下來了。他又捏捏伽諾的臉,低聲說了些什么。伽諾就垂下雙臂,目送席余燼離開。
柏英咬了一口脆秋果,暗道這都不筑巢,小鬼就是小鬼。
忽然,他想到另一種可能
四等兵該不會是不知道怎么筑巢吧
“巢門不幸”柏英在高空捂臉,感覺另一種意義上的丟臉。
他返回陸行戰艦,抓著閉目養神的海英,嚴肅道“作為養育官,我們應該關注后輩們的常識教育科普筑巢,義不容辭”
海英“你沒事裝載盔甲就為了這個”
柏英“這明明很重要”
另一邊,席余燼和伽諾明目張膽地“偷情”中。
伽諾對席余燼說“如果有戰士開著盔甲,估計能在很遠的地方觀察到我們。余燼諾,我我不確定能否反偵察成功。”
席余燼卻說“我想讓他們看見。”
他在半空比劃“你們蟲族應該有偷情罪之類的罪名”
伽諾搖頭。
“實在不行我變恒星搞破壞。”席余燼語出驚人,“我想入獄。”他怕伽諾太擔心,詳細地解說自己的計劃,“外來物品應該被關在洞型監獄,潮平號也在那里。我們有了潮平號才能更方面地跑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