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近有傳言,隔壁村準備建一個茶廠,投資人是一個小白臉,錢不少,還沒什么后臺。
對村子里的混混來說,這簡直就是擺在臺子上,明晃晃等著開殺的肥羊。
據說隔壁村有人已經跟這人敲到好幾百塊錢了,人又傻又好騙,隨隨便便嚇唬一下就掏錢,簡直就跟自動敞開的錢包一樣。
聽說最近這人又準備來園山村,怎么能不叫這里的混混們也心動呢
他們就像是聞風而動的野狗,糾集在一起,迫不及待想要從那只傳說中的肥羊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幾個人很快就在村委附近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小白臉。
小白臉年紀不大,頂多也就二十來歲,臉嫩得出奇,一看就是身嬌體弱的富二代,來鄉驗生活的。
不對不對,應該說是來鄉下當善財童子的。
混混們最喜歡的可不就是這種外地人,有錢,還好宰。
“聽隔壁村的人說,這小子可好糊弄了,只要圍過去嚇唬幾句就能乖乖給錢,”那個耳目靈敏的小混混說,“甚至都不用見血,特別老實。”
“真這么老實要是他跟村長告狀怎么辦”
整個村子里,甄老三唯一有點發憷的,就只有他這個遠房堂叔。
“他哪敢聽說這小子在咱們村也要開一個分廠,不把咱們這些人打點好,他還想有安心生意做放心只管敲,那小子有錢得很。”小混混得意洋洋,把從鄰村人那里聽來的話,原樣轉了出來。
“是這個道理。”甄老三也深以為然的點頭。
雖然在鄉下,甄老三也沒見識到過多少類似的事情,但是以前在外面做事的時候,古惑仔電影他可沒少看。
不就是幾個人圍上去,狠狠嚇唬一通嘛,一點難度都沒有。
然后,錢就輕松到手。
被其他村的流言勾得心里直癢癢,幾個人稍微一合計,也不用等明天了,今天下午就直接堵人
荊非晨純粹是趕鴨子上架,被缺德死黨騙到這個地方來的。
梅霄云那狗東西說什么朋友里也就他演技最好,而且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打架又厲害,所以特別適合這個角色。
荊非晨還真以為那小子準備拍電影呢,結果好嘛,原來是讓他來鄉下演肥羊來的。
“消息我已經叫人傳出去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動手,當然,也可能什么都不會發生,”事前梅霄云叮囑道,“反正要是真動了手你直接給錢然后報警就是,其他什么都不用你干。”
“所以我就是那個釣魚的餌”說實話,荊非晨多少有點不爽。
“就當幫兄弟一把,要是事成了,我親自給你做大餐。”這就是當廚子的好處,好兄弟,一頓就賄賂夠了。
“那我要你吃之前做過的那個魚湯。”荊非晨提起要求來毫不客氣。
“那你更要努力了,我做這些就是為了弄那個魚回來。”梅霄云說。
荊非晨于是瞬間動力十足。
作為一個資深富二代,而且是朋友圈里皮膚最白的富二代,荊非晨還是很擅長出演待宰小白臉的角色。
以前他讀高中的時候就這么做過因為有人敲詐勒索他同學,荊晨就主動裝成冤大頭把那人釣了出來,釣出來以后倒是沒報警年輕氣盛的學生也不講究這個而是直接把人狠狠揍了一頓,揍得那人再也不敢出現在他們學校附近的街面上。
這次操作流程跟那回其實也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他不能揍人,必須裝成單純的受害者。
“怎么事兒那么多呢”荊晨不太爽快,“反正是搶劫,我打回去又沒什么影響。”
“但是可以影響對方的量刑。”梅霄云微微笑著,把自己最貴的一塊表帶著了荊晨手腕上。
荊晨抽了一口冷氣“你小子下手可真狠啊,這塊表怕要大幾十萬吧”